| 斩杀哈梅内伊 川普喊话起义 专家:恐沦血腥内战 | |
| www.wforum.com | 2026-03-01 21:11:23 三立新闻网 | 0条评论 | 查看/发表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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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与以色列近日对伊朗发动史无前例的猛烈空袭,甚至击毙了伊朗最高领袖哈米尼(Ali Khamenei)。美国总统川普借此呼吁伊朗人民把握机会起义、接管政府。然而,《POLITICO》的分析指出,尽管伊朗民众对现有政权积怨已久,但回顾历史,单靠外国的空中轰炸极难成功催生由下而上的民主革命。政治与区域专家警告,伊朗庞大的镇压机器依然存在,加上国内外反对派势力长期分裂,伊朗未来的局势恐将陷入更混乱的动荡或内战,而非华府所预期的顺利政权更迭。 川普喊话接管政府 华府押注政权更迭 美国总统川普公开喊话,伊朗人正迎来千载难逢的机会。随著美国与以色列猛烈轰炸伊朗城市及最高领袖的官邸,川普公开宣告:“你们自由的时刻已经到来。当我们完成任务后,接管你们的政府吧。这将是属于你们的,而且这可能是你们几个世代以来唯一的机会。” 川普的这番动之以情,说明了美国正在寻求伊朗的政权更迭。在经历了数十年的高度紧张、严厉指责与零星攻击后,华府最终决定试图彻底推翻伊朗政府,似乎也认定一般伊朗民众将会起身完成这项任务。 毕竟,伊朗民众对伊斯兰共和国的不满早已显而易见。过去十年来,伊朗人屡次发起反政府的大规模示威,而这些抗议通常只有在政府以恐怖武力镇压后才会平息。例如在2025年12月至2026年1月期间,数十万伊朗人上街示威长达数周,直到伊朗安全官员开枪射杀数千名抗议者才告一段落。 如今,美以战机正在攻击伊朗的军事与安全机构,摧毁其他政府设施,并击毙了最高领袖哈米尼及多位高层官员。川普政府似乎押注,伊朗人民很快就会接手政权更迭的过程、重返街头,并成功推翻一个被大幅削弱的政府。 《POLITICO》访问了多位政治学家与伊朗问题专家。尽管他们都乐见“人民力量”在德黑兰迎来新领导层,但对于这场大规模空袭能否引发成功的起义,专家们表达了强烈的怀疑。 空袭催生革命纪录极差 历史多以惨烈镇压收场 专家们首先指出,利用空中轰炸来煽动任何国家的政权更迭,在历史上的纪录极度糟糕。1991年2月,当美军大举摧毁伊拉克武装部队时,时任美国总统老布希(George H.W. Bush)曾在全球电视转播中呼吁“伊拉克人民掌握自己的命运,迫使独裁者海珊(Saddam Hussein)下台”。随著美军停止轰炸,全伊拉克数以千计的库德族与什叶派民众确实发动起义,希望能彻底击败海珊受创的政权与被削弱的军队。 但结果并非如此。抗议爆发后,海珊的部队动用直升机、火炮与地面部队对付自己的公民,在不到五周内屠杀了超过五万名伊拉克人。起义遭到镇压,海珊的统治也因此又延续了12年。这种伊拉克经验,不幸地正是过去美国总统试图用空中火力改变他国政府时的典型后果。 POLITICO访问的专家还举例,在韩战期间,美国摧毁了北韩90%的发电量,希望能推翻金日成,但失败了;在越战期间,华府让北越陷入黑暗,同样未能奏效;甚至1998年柯林顿(Bill Clinton)轰炸面积不大的塞尔维亚,都未能让反对派有空间将米洛塞维奇(Slobodan Milosevic)赶下台,反而是在16个月后因一场舞弊的选举才被迫离任。 专门研究空中武力与政权更迭的芝加哥大学政治学学者佩普(Robert Pape)在被问及华府对伊朗的行动是否曾在其他地方成功时,回应:“从来没有过,轰炸从未促使人民走上街头推翻他们的领导人。” 佩普分析,空中武力纪录如此糟糕有两个主因。第一,轰炸往往会促使民众转向反对国内的异议人士,无论他们原本有多讨厌现任领导者。“即使只有一点点暗示显示你与攻击国站在同一阵线,都会被政敌用来从背后捅你一刀,”他解释。佩普甚至做了极端比喻:如果伊朗暗杀了川普,然后鼓励民主党支持者夺权,美国人会作何反应?同样地,保守派可以想像如果伊朗对欧巴马做同样的事会发生什么。即使你不喜欢国家的领导人,也不代表你会想和罢黜他们的外国敌人结盟。第二个原因是,单靠轰炸极少能完全摧毁一个政府的镇压能力。佩普说:“为了拯救支持民主的抗议者,你必须亲临现场,你必须在地面部署军队。” 镇压机器实力犹存 反对派面临严峻挑战 POLITICO文章指出,由于伊朗政府极不受欢迎,分析师经常以外部攻击是否会引发“聚旗效应”(Rally-around-the-flag effect,指面对外敌时内部团结)作为讨论。多数分析师认为反应会出现巨大分歧,且伊朗人向来具有强烈的民族主义,对国际干预感到疲惫与戒心。专家指出,随著美军攻击造成的平民伤亡增加,即使是痛恨哈米尼的伊朗人,也不会愿意照著美国的要求去做。 不过并非所有人都会对此感到反感。国际危机组织(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伊朗专案主任阿里·瓦埃兹(Ali Vaez)表示:“有些人纯粹出于绝望,一直期盼美国的军事干预。”这些人,以及那些虽不满空袭但渴望新政府的人,可能会如川普所愿走上街头。 然而,这些伊朗人将面临第二个难题:政权庞大的镇压实力。伊朗拥有多个有能力且负责镇压示威者的机构,并且在全国各地分散部署了大量武器库存,部分原因正是预期美国会发动攻击。这意味著无论美以投下多少炸弹,都很难真正瘫痪其安全部队。瓦埃兹直言:“美国基本上必须在几个月内,完成过去在阿富汗和伊拉克花费数年才做到的事。我实在看不出这怎么可能。” 群众革命面临的最后一个障碍是:伊朗的反对派缺乏组织、力量薄弱且内部分裂。虽然伊斯兰共和国未能为其人民提供运作良好的经济与体面的生活水准,但它在关押反对者方面却极为高效。伊朗拥有政治参与度极高的海外侨民,但却饱受内斗之苦,特别是在支持前伊朗王储雷札·巴勒维(Reza Pahlavi)接管国家的人,与反对他的人之间。因此,反对势力将很难协调一致,更别说要压倒政权残存的势力了。 瓦埃兹指出,政权已经在街头部署民兵以维持秩序并防止动乱。特别是在经历去年12月与今年1月数千人死于政府镇压、以及美以空袭,他对于反对派是否准备好团结起来举行大规模抗议抱持怀疑态度。 斩首行动规模空前 伊朗未来恐陷动荡 虽然轰炸行动可能从未成功煽动过起义,但历史上确实有外国空中武力“协助”推翻独裁者的案例。在利比亚,北约(NATO)在格达费(Muammar al-Gaddafi)开始镇压人民后对其部队发动空袭,这发挥了关键作用。在行动开始约六个月后,叛军势力成功将格达费政府赶下台。 尽管利比亚的叛军在北约轰炸前就已存在,但这对期盼此次空袭能推翻伊朗的人来说,仍是一个较为乐观的先例。有些专家对伊朗的未来相对看好。伊朗或许没有武装且组织严密的反对派,但确实拥有坚定的反政权人士。 专家贝纳姆·塔列布鲁(Behnam Taleblu)在近期的一篇文章中指出,最近一次抗议活动的死亡人数(有观察家估计超过三万人)证明了示威者愿意付出多大牺牲,以及镇压他们变得多么困难。他乐观认为,如果轰炸持续并扩及地方警察总部与低阶指挥官,一般伊朗民众确实有动力清除任何政权残馀势力,因为“伊朗人民具备所需的动力与决心”。 POLITICO认为,就目前而言,美国与以色列的攻击无疑是压倒性的。虽然“斩首行动”在煽动政权更迭的历史纪录不佳,但很少有政府能在攻击的前36小时内,像美以这样击毙如此多的高层官员。华府不仅暗杀了伊朗最高领袖,还消灭了他的多名核心副手,这是美国在韩战、越战与第一次波斯湾战争中从未实现的目标。 包含伊朗最高国家安全委员会秘书阿里·尚卡尼(Ali Shamkhani)、国防部长、武装部队参谋长,以及伊斯兰革命卫队(IRGC)的负责人皆已身亡,空袭更炸死了无数中低阶指挥官。虽然很难准确说出一般伊朗人对这一切的感受,但网路上确实流传著许多民众庆祝哈米尼死讯的影片。中东研究所(Middle East Institute)资深研究员亚历克斯·瓦坦卡(Alex Vatanka)说:“我们处在一个不同的境地,这是一个你开始敢于做梦的时刻。” 然而,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庆祝的影片不能证明推翻政府的起义即将到来,网路上同样也有伊朗人哀悼最高领袖的影片。即使是乐观的塔列布鲁也表示,尽管美以有了一个好的开始,但局势将如何发展还很难说。 事实上,几乎所有受访的伊朗分析师在被问及接下来会如何发展时都持保留态度。他们唯一达成共识的是,这个国家将会被彻底改变。英国查塔姆研究所(Chatham House)中东与北非计画主任萨纳姆·瓦基尔(Sanam Vakil)表示:“我们所熟知的政权将不复存在,它会演变成另一种形态。”政府已有太多部分被摧毁,无法再像过去那样运作。 但这并不意味著伊朗会朝著更好的方向改变,或者一般伊朗民众对接下来发生的事能有发言权。美国和以色列很可能会像在委内瑞拉那样,找寻一位愿意合作的政权内部人士来协助接掌大权,甚至可能试图安插一位来自国外的人选。另一种可能是,伊朗政权众多的应变计画之一发挥作用,国家将由新的最高领袖统治;或者某位官员或指挥官成功统合残存势力,成功巩固大权。又或者,政权可能彻底崩溃,不同的武装团体将为了夺权展开暴力火拼,就像利比亚在后格达费时代陷入的内战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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