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11月5日)美国最高法院大厅内热闹非凡，财政部长斯科特·贝森特(Scott Bessent)和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Howard Lutnick)与数百人一同前来旁听，听取关于川普总统全面关税合法性的辩论。

华丽的法庭大厅内，大理石柱和深红色窗帘装饰其间，场面热闹非凡，这与自10月1日国会未能通过拨款法案而导致的联邦政府关门后的沉寂华盛顿形成了鲜明对比。

由于国会资金停摆，最高法院自10月18日起对公众关闭，但口头辩论仍照常进行，向公众、辩护律师和记者提供座位。法院表示，在政府关门期间，它还将继续进行其他必要的工作，包括发布命令和判决，以及处理案件文件。

贝森特和卢特尼克出现在法庭上，这种总统内阁官员出席最高法院辩论的情况相当罕见。川普本人曾表示考虑出席，但最终决定不去。

贝森特事后在接受福克斯商业频道《库德洛》节目的采访时表示，他对辩论结果“非常非常乐观”。

当被问及如果最高法院裁定川普败诉，政府将如何退还已征收的大量关税时，贝森特说：“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们再说吧，但我相信不会发生。”

此案的焦点在于，川普是否有权根据1977年一项旨在应对国家紧急状况的法律，对美国贸易伙伴征收关税(即进口税)。受关税影响的企业和12个州对此提起诉讼，并在下级法院胜诉。

作为原告之一、总部位于纽约的葡萄酒分销商V.O.S. Selections创始人Victor Schwartz在辩论后表示，这些关税已让“我家的生意——以及成千上万家企业——陷入混乱”。

“要弄清楚一点：这些关税不是由外国政府或公司支付的，而是像我这样的美国企业和美国消费者在埋单，为政府每月征收的数十亿美元买单，”Schwartz在声明中说。

川普以美国贸易逆差构成国家紧急状况为由，对部分国家进口商品征收关税，并于2月新增对中国、加拿大和墨西哥的关税，声称目的是遏制芬太尼及其他非法毒品流入美国。

出席辩论的民主党参议员Amy Klobuchar表示，她对法院判定关税非法“谨慎乐观”，并指出一些保守派大法官发表了怀疑性的评论。“他们显然明白，这些关税正在伤害美国民众，”Klobuchar告诉路透社。

目前最高法院保守派占6比3多数。

保守派首席大法官John Roberts对代表政府辩护的美国副总检察长D. John Sauer表示，这些关税“实际上是对美国人征税，而征税权一直是国会的核心权力”。

Sauer称，川普所援引的紧急状况“正在摧毁国家、不可持续，威胁我们国家和经济安全的根基，解决这些问题将让美国重新强大、财政稳健，并重获国际尊重”。

高盛称，美国最高法院法官似乎对总统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征收关税的权力持怀疑态度，预计最早在2026年初作出裁决。若法院裁定限制总统权力，可能会触发退税，但整体贸易影响有限。

在给客户的报告中，高盛表示，预测市场目前认为最高法院维持关税的概率下降约10个百分点。预计裁决将在2025年12月至2026年1月之间公布。

若法院最终推翻关税，高盛预计政府可能需要几个月时间来退还届时已征收的约1150亿至1450亿美元的关税。不过，该行指出，政府可能会依靠其他法律授权重新征收类似关税，因此整体贸易影响预计仍将有限。

高盛表示，若出现关税下调，可能仅适用于一些较小的贸易伙伴，而对中国或欧盟等主要经济体的关税变化预计不大。

高盛的观点表明，即使最高法院裁定不利于政府，关税相关的不确定性也只会略有缓解。因为政府官员仍可能通过其他渠道重新实施类似措施。退税程序及短期关税空档期可能导致市场出现短暂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