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2022年12月2日，美国空军携手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共同揭开了B-21“突袭者”隐形轰炸机的神秘面纱。本文从隐身轰炸机的三个重要属性——航程、载荷与生存能力，和两大作战功能——穿透性制空与核威慑，来分析这款新轰炸机对美国空军在印太战区的作战价值。

　　一、装备B-21的必要性

　　美国空军的首型新型轰炸机B-21是确保美国在印太战区航程、有效载荷和战斗生存能力优势的关键。

　　在这个大国竞争的新时代，按时、按量部署隐形B-21“突袭者”轰炸机是美国空军的当务之急。B-21是未来提供反应灵敏和致命全球力量不可或缺的能力。部署后，它将是唯一一种能够穿透先进防空系统的核常兼备隐身远程轰炸机，使大国对手的最高价值目标时刻处于危险之中。如果没有B-21消除对手的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能力，美国和盟军的机动自由都将受到限制，在一场主要使用防区外武器等能力的战争中夺取和维持主动权将更加困难，需要更长的时间，并且成本效益会低得多。

　　现在的美国远程轰炸机队是美国自己有史以来最老旧、规模最小、最脆弱的。除了B-2，美国轰炸机无法在竞争激烈的空域生存。部署一支强大的B-21部队是美国保持其在过去冲突中享有的航程和有效载荷优势的唯一途径。在未来的战争中，给对手同时造成多个困境的能力对于为指挥官创造作战机会至关重要。B-21与其他不对称能力协同作战(如针对传感器和指挥控制系统的进攻性网络攻击和电磁频谱作战)，降低了对手感知、决定和行动的能力，使对手陷入战争迷雾中。一旦对手被剥夺了自卫所需的信息，B-21和其他五代机和六代平台就会系统地剥夺对手维持进攻行动的能力，从而为美军建立优势。

　　在长期存在的战争原则中，出其不意是最有价值的原则之一：出其不意会造成敌方的震惊、困惑和优柔寡断。它降低了敌人的行动能力并为攻击者创造了机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面对对手会迫使他们犯错误，暴露漏洞，并最终减慢他们及时有效反应的能力。正如B-21“突袭者”名字的由来一样。美军上校吉米·杜利特尔(Jimmy Doolittle)在1942年4月18日对东京的著名突袭让日本军队措手不及，对日本造成了重大的心理打击，并为美国人提供了急需的士气鼓舞。虽然这次突袭几乎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但它迫使日本改变其计划，并将宝贵的资源转移到其他地方，以防止美国再次发动空中袭击。当时和现在一样，空中力量会加剧对手的不安全感，因为飞机的速度、航程和机动性使对手移动速度较慢的地面或海军部队更难对抗。

　　八十年后的今天，隐形远程B-21有望为大国对手带来更具挑战性的困境。B-21“突袭者”有可能是美军有史以来生存能力最强、杀伤力最强、性价比最高的轰炸机。可以肯定的是，B-21是对国家安全的宝贵投资，它为美国指挥官提供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能力，可以拒绝对手的作战庇护所。它们创造了一种强大的威慑力，因为很少有对手会遭受他们无法防御的B-21攻击。当威慑失败时，B-21可以在数小时内攻击全球任何地方的任何目标，而且风险比几乎任何其他美国力量工具都要小得多。而且，B-21机队越大，威慑价值就越大。

　　核常双能力的B-21与核潜艇一样，是下一个抵消战略和综合威慑的关键。抵消战略的目标不是试图回应对手的优势，而是通过影响对手的决策计算来施加成本负担，来改变战略行为。简单地说，美国的目标是迫使大国以牺牲进攻能力为代价，在防御上投入资源，来阻止战争。B-21通过加强美国的优势——下一代低可观测技术——比对手的反应和适应速度更快，从而实现这一目标。

　　图注：B-2轰炸机将隐身，航程和打击能力提升到新的水平，但只生产了21架，而且每架飞机本质上都是独一无二的，这增加了运营和维护成本

　　使对手的困境更加复杂的是B-21运载常规武器或核武器的能力。对抗强大的B-21部队的成本远远超过开发、建造和维持这种革命性武器系统的成本。美军认为这样的投资回报是极有价值的。

　　二、B-21在印太战区的针对性

　　B-21是对大国现有作战力量投射方法的挑战。自2011年时任美国国防部长盖茨(Bob Gates)批准“LRS-B”(B-21)计划的要求以来，世界军事已经发生了巨大变化，但对B-21的需求却如前所料那样越来越大。在这十年中，大国的军事实力不断壮大，并持续保持着印太地区经济和军事领导者的地位，先进作战平台如雨后春笋般出现，为国防事业的信心提供了巨大支持。例如正在部署的第三艘航空母舰、批量入役的隐身战机、远程空对空导弹以及DF-21、DF-26和临近空间高超音速导弹等。

　　在地理位置方面，大国与美国一样享有天然的“护城河”——太平洋。除了这一共同固有优势之外，美国还逐渐被剥夺了在西太平洋第二岛链内行动和维持军事力量的自由。正如美国兰德公司军事专家戴夫·奥赫马内克(Dave Ochmanek)在他的论文《理清对抗大国最需要的军事能力》中指出的那样，“对手的反介入和区域拒止能力都明确旨在与美国和其盟国部队保持距离，并在足以造成既成事实的一段时间内压制美国和盟国的行动。”日益复杂的竞争环境对美国在印太地区的力量投射构成了重大挑战。

　　为了在冲突中获胜，美国战斗指挥官必须有能力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在战场上创造大规模效果。大国的A2/AD战略通过降低美陆基和舰载打击系统的效率来削弱美国的努力。对西太平洋第一岛链前沿基地的威胁，加上对海军航母的机动弹道导弹威胁不断增加，意味着美军必须克服很远的作战距离才能攻击大国目标。

　　在印太地区美国对大国的战争不会像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看到的宽松竞争那样，而是以以下特点为特征：

　　密集的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袭击，针对空军基地和港口

　　对手轰炸机袭击美国和盟国空军基地和港口

　　日益强大的大国海军水面舰队、潜艇舰队和海军航空兵

　　针对海军水面舰艇和航母的反舰弹道导弹和巡航导弹攻击

　　大国先进的战斗机，配备远程空对空导弹(例如，带有PL-15的J-20)，能够威胁美国的预警机，加油机和生存能力较差的非隐形导弹发射机

　　先进的远程敌方防空系统，旨在阻止非隐形飞机进入

　　强化的、地下的、机动的或防区外武器无法触及的目标

　　在冲突的各个阶段，美国和盟军都将受到无情的网络攻击和信息战措施

　　因此就很容易理解为什么B-21是美国在印太地区未来任何冲突的核心诉求——没有其他美国军事能力可以在数小时内到达、渗透并持续作用到整个战区，而不是几天、几周或几个月。美国没有其他能力可以在位于澳大利亚北部或其他遥远地区的更多基地开展行动，在这些基地中，大国的导弹袭击密度将分散开来。没有其他美国或盟国的能力能够更有效地克服印太地区的反介入“强盾”和大国的巨大地理纵深，从而威胁到大国军队的作战庇护所。

　　图注：在沙漠风暴行动中，隐形F-117投掷制导炸弹改变了游戏规则，允许轰炸机每次出击击中多个目标，而不仅仅是一个目标

　　并且，机队的数目很重要：在印太战场创造和利用大型突发元素需要大规模的行动。美国军队必须有能力制造困境，利用敌人的优柔寡断，并从冲突的第一天起迅速摧毁其最高价值、最关键的目标。因此：数量与质量仍然是支配战争节奏的重要因素。目前首批确定至少需要100架B-21。而美国空军官员则声称，所需的B-21可能超过145架，现在就做出决定，采购2030年代及以后所需的B-21部队非常重要。

　　三、B-21三大重要属性

　　隐形轰炸机由三个关键属性定义——航程、有效载荷和生存能力。这些属性增强了它们在一次出击中执行多个任务和打击多个目标的能力。航程耐力、大规模有效载荷与生存能力的结合使现代突防轰炸机成为A2/AD环境中多项任务的理想平台，例如海上打击、压制/摧毁敌方防空系统(SEAD/DEAD)、战略攻击和近距离空中支援(CAS)。这是轰炸机在越南战争期间所扮演的角色的根本转变，当时B-52在越南丛林上空进行了地毯式轰炸行动。B-1和B-52继续使用这种战术，使用大量非制导弹药的有效载荷，以确保目标在沙漠风暴行动(1991)和科索沃战争(1999)中被摧毁。当时，还需要弹药数量来克服不准确性，但是GBU-31联合直接攻击弹药(JDAM)的引入，在科索沃首次由B-2使用，永远、彻底地改变了轰炸机的效率。

　　正如隐形的F-117战斗机及其激光制导炸弹在沙漠风暴行动中改变了游戏规则一样，B-2每架次可投掷多达16枚JDAM，在1999年彻底改变了空战。GPS制导弹药精确到10英尺内，而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只能精确到数千英尺。轰炸机打击从“一架轰炸机，一个目标”转变为“一架轰炸机，多个目标”。今天的B-2可以在一次出击中击中80个目标。在科索沃战争之后，使用GPS制导弹药的B-1、B-2和B-52被证明是911事件后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役的核心。在那里，使用JDAM使轰炸机能够进行近距离空中支援，而这曾经被认为是战斗机任务。灵活性和适应性共同造就了战略轰炸机的持久不衰。

　　今天，配备超视距数据链并携带各种不同的、飞行中可重新编程武器的美国轰炸机实际上已经成为空中的“自动售货机”。它们可以在一次出击中满足多个片区的战士需求。今天，轰炸机可以在零目标数据的情况下从美国大陆起飞，在途中接收更新，飞行数十小时，并从对手防空系统的内部或外部进行打击。具有洲际射程和空中加油的B-1每架次可以使用24枚2000磅级的JDAM，这些武器还可以在飞行中重新编程。战斗机也能够执行远程任务，但需要多架战斗机才能达到与一架轰炸机相同的大规模效果，并且需要更多的空中加油才能达到类似的效果。

　　B-21将为“经济可承受的大规模打击”提供全新的含义，因为它们将能够足够接近目标，以使用低成本弹药。美军强调未来的弹药需要做到确切地施加到作战目标，这其中一部分要求的就是成本。美军需要足够的火力。

　　在作战范围上，B-21拥有远程作战的优势。

　　尽管体积很大，但轰炸机非常灵活，可以比短程飞机更快、更容易、更复杂地部署在洲际作战范围内。仅举一个例子，直接从美北达科他州空军基地起飞的轰炸机只需一次空中加油即可到达印太地区的目标区域。与前沿地面和海军部队不同，轰炸机可以在遥远的基地作战，这抑制了对手发动先发制人的打击。

　　距离是美国和盟军在印太战区行动的最大障碍。很少有军事资产可以在远距离施加广泛的效果。美军航空母舰可能需要距离大国海岸线1000至1500海里，以减少反舰导弹袭击的威胁。这大大降低了舰载战斗机的潜力，其发动打击或完成其他任务的作战半径太短，无法弥合该距离。此外，它们无法达到快速穿透战场空间然后撤退的速度。许多远程防区外武器仍然缺乏击中纵深目标的射程;它们对移动、硬化或深埋的目标也很昂贵且效果较差。海射和陆射的远程高超声速武器甚至更加昂贵，需要在飞行中更新目标情报才能有效打击可以快速改变位置的移动和可重定位目标。B-21不仅解决了这些射程问题，而且扩大了美军指挥官在争议地区持续渗透搜索和攻击时敏移动目标的选择。

　　在运载能力上，B-21能够批量携带灵活有效载荷。

　　轰炸机是非常具有成本效益的平台，可提供精确和决定性的效果。B-21具有穿透和停留在对手领空的能力，结合大型弹匣，不仅可以攻击和摧毁每次出击的多个目标，还可以发射大量武器或诱饵来压倒和摧毁对手的防空系统，为其他航空兵力创造通道。

　　轰炸机巨大的内部武器舱是武器创新者的福地。此外，为轰炸机开发远程武器比为战斗机开发远程武器要容易得多，因为武器舱的大小限制了它们携带的弹药的大小以及它们可以产生的目标效果。小型武器舱也限制了战斗人员在竞争环境中所能达到的效果，因为从外部携带额外的武器会降低其生存能力。平台的生存能力越差，就越依赖防区外武器来对抗敌人的防空系统。这意味着他们必须使用更大、射程更远的武器来达到目标，从而增加了每次打击的成本。只有通过穿透性隐形轰炸机投送的专用弹药，才能摧毁关键的硬化和深埋目标，例如指挥和控制掩体或核设施。

　　作为数字技术的现代产品，B-21将有能力快速集成新的软件甚至硬件，不仅在短期内，而且在其整个使用寿命内确保其杀伤力和生存能力。B-21将能够快速发展和成长以满足新的要求。

　　在生存能力上，B-21的隐身性更具价值。

　　拒绝让对手获得庇护是战争中的战略要务;任何对手都不应奢侈地使用其最具破坏性的能力而不受惩罚。

　　先进现代防空系统的扩散意味着未来的战斗机必须具有极高的生存能力才能完成其任务。许多高价值目标现在受到先进防空系统的保护，并将它们定位在内陆深处，而不是在可接近的海岸线上。两个对手正在利用其战略纵深为这些目标创造地理庇护所，使它们越来越超出短程攻击机的射程，甚至从综合防空系统射程之外发射的防区外武器。

　　这就是为什么低可观测性在现在和将来都是空战入场的门票。隐身是任何必须攻击A2/AD环境中目标的战斗机的要求，包括内部和对手的国界。在20世纪70年代，材料和计算技术的进步使隐身成为现实。大约四十年后，隐形技术的进步继续为美国作战人员提供显著优势。隐身不会使飞机对传感器完全不可见。隐身使飞机足够隐形，以至于探测不频繁，而对手传感器接收的数据足够模糊，以至于对手无法以足够快的速度明确地连接这些点成功交战。当与其他能力(如电子战和网络攻击)相结合时，隐身的有效性会进一步增强，这些能力可以欺骗、削弱甚至摧毁对手的防空系统。隐身可以减少攻击目标所需的支援飞机数量和其他能力，同时减少损耗。

　　在沙漠风暴行动中，F-117只执行了2%的打击任务，消灭了40%的战略目标，并且没有损失。从那一刻起，隐身成为美国占主导地位的不对称优势。在巴尔干，B-2使用GPS辅助的JDAM与目标交战。B-2的飞行架次不到1%，投下了11%的弹药，而且它是在密苏里州怀特曼空军基地起飞时投下的。30多个小时的飞行突出了隐身、航程和精度的价值。

　　四、重要作战功能

　　1、防区外武器配合B-21穿透式打击

　　防区外武器对于击败大国这样的对手至关重要，但它们对机动目标的效果较差。实际上，如果没有数据链或自主能力，当前防区外武器的飞行时间太长，无法远距离打击移动或可重定位的目标。此外，防区外武器不能携带非常大的弹头，如GBU-57大型侵彻弹或GBU-72先进五千磅侵彻弹，这是攻击硬化和深埋目标所必需的。当无法生存的老式飞机在大国领空之外发射时，它们也缺乏打击大国内陆深处目标的射程。只有穿透式轰炸机才能有效地在有争议的地区坚持寻找、识别和攻击高度机动的导弹，这些导弹使美国航空母舰和其他部队远离战斗，或者位于大国内陆深处威胁美国太空资产的反卫星武器。

　　精度是B-21等穿透式飞机与其他依赖其他来源提供目标数据和目标更新的远程武器之间的重要区别。像B-21这样的穿透轰炸机可以在强对抗和高度竞争的环境中有机地关闭杀伤链，也就是说，几乎没有机外帮助。来自其他飞机或天基传感器的机外数据可用于提示目标搜索，但由于B-21可以穿透，它可以通过机载传感器进行自我瞄准，并消除目标移动造成的目标位置误差。这是一个基本的鉴别因素。能够验证机外情报并使用实时数据积极识别目标，是穿透性飞机的另一个差异化因素。

　　图注：B-21可携带防区外武器进行穿透性打击

　　最后，突击轰炸机是一种非常具有成本效益的手段，可以在旷日持久的战役中向争议地区的目标投掷大量有效载荷，无论是直接攻击还是对峙，或两者兼而有之。尽快消除对手高价值目标可提高所有联合部队行动的弹性和生存能力。例如，轰炸机对DF-21和DF-26反舰弹道导弹的打击将减少对美国海军资产的威胁，并使它们能够在第二岛链内行动。

　　2、核威慑的基础

　　由于其固有的响应能力、敏捷性、灵活性和能见度，轰炸机是美国核威慑的一大基石。洲际弹道导弹和弹道导弹核潜艇的威慑价值在于它们能够保持恒定的警戒状态，武器随时准备发射。另一方面，轰炸机可以在不断升级的危机中动态地、公开地使用，因为它们可以互换用于常规和核威慑任务。

　　核常双能力的轰炸机本质上比三位一体的其他两支更具成本效益。轰炸机机组人员和维护人员训练有素，精通常规和核任务要求。在美国总统的指示下，轰炸机联队可以迅速转变为一支核力量，在几个小时内装载核软件和武器，并处于核警戒状态。在美国国防部长的指示下，一个完整的轰炸机联队可以在几天内处于戒备状态，并让全世界注意到。

　　轰炸机彰显打击的决心与潜艇和洲际弹道导弹不同。与携带潜射弹道导弹的潜艇和洲际弹道导弹相比，轰炸机在危机中也更加稳定。与弹道导弹不同，它们可以在发射后被召回，并且它们到达发射点所需的时间为决策者提供了时间和杠杆，以降低具有可怕后果的灾难性错误的风险来缓和局势。

　　五、结论

　　隐身技术是美国空军的一场长期的技术革命。美国空军及其国防工业继续在隐形材料、涂层和维持方面取得进展。并且还开发了更先进的计算能力和精确制导武器，这些都有助于保持美国空军在隐身领域占据领导地位。F-22和F-35就是这一持续性技术革命的典型例子，它们为美国作战人员提供了十余年的空战主导能力。B-21则是这一演变的下一步，它可能会比它的前辈B-2隐身性能更好。随着大国A2/AD能力的日益增强，美军对B-21的需求空前，尤其是在印太地区，这种脱离了岛链打击范围的远程穿透性打击系统，很有可能是美国根据2022国防战略的要求，试图阻挠大国军事行动的绝佳手段。

　　B-21能够为美军提供灵活的、具有成本效益的、具有核常双重能力的工具，在必要的时候慑止战争，并在威慑失败时提供作战选项。按时、大规模地部署B-21已成为美国的当务之急。美国空军的远程轰炸机的存在就是为了在射程内提供武器和传感器密度，使美军指挥官能够对最困难的目标群施加最广泛的影响。这些影响对于美军所有联合部队在印太战区行动的成功至关重要。(来源：北京蓝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研究员 李雷)

　　参考资料

　　[1]. 10 Facts About Northrop Grumman’s B-21 Raider. Northrop Grumman. 2022-1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