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未来可能爆发的台海战争,最近几年我们见识过很多次美国智库、美国军方、台湾军方、日本军方的战棋推演和计算机模拟战争演练,结果部分是红方(中国)取胜,部分是蓝方取胜(蓝方通常指的是美国、日本和其他国家盟友,外加台军)。如果仔细观察这些兵棋推演的报道,我们往往会发现参与者对战争的范围、战场的选择、红方使用的武器等等预设了太多的条件,有些条件荒谬得可笑,使得我们很多人认为,这些兵棋推演缺乏严肃性,结果不可信。但是5月14日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播出的一个最新的兵棋推演节目,则显示出了许多危险的倾向。这是罕见的公开播放的视频节目,全过程透明,没有任何保密的地方,主要反映的是美国智库对于台海战争的思维模式。
这次推演由新美国安全中心(CNAS)主办,蓝方由CNAS董事会主席Michele Flournoy、美国空军空战司令部前司令“Mike” Holmes上将、众议院军事委员会议员Mike Gallagher(共和党)和Mikie Sherrill(民主党的美前海军飞行员)担任;红方由来自CNAS和其他智库的分析师组成,值得关注的是美国国防大学中国军事研究中心研究员吴志远,美国人认为华裔更懂中国人的军事思维。
推演设想的背景是在2027年,由于台湾当局谋求“急独”,中国大陆发起了武力统一台湾的军事行动,台海战争爆发。这次推演有个不同寻常的设定:红方先发制人,首先主动攻击了美国在日本、关岛和马里亚纳群岛的基地,然后又袭击了澳大利亚的空军基地和美国驻军澳的燃料库,并出动轰-20隐形轰炸机,用远程导弹对夏威夷和阿拉斯加的美军基地发动了攻击,还对美国威胁使用核武器。随后美国、日本和澳大利亚参战,按照美国海军、空军和海军陆战队近些年来制定的战略,利用岛链进行分布式作战。在经过三个阶段约几周时间的作战行动之后,红蓝双方的精确制导武器都很快耗尽,只能采用低技术的老式弹药继续作战。中国损失了大量舰艇、战机和人员,但是最终完成了登陆台湾岛,占领了台湾北部大部分地区。但是由于作战进展缓慢,红方在夏威夷附近进行了一次核试验,试图威慑美国,但蓝方不为所动。推演到此结束,没有对即将打响的地面战进行推演,整个作战过程红蓝双方都没有取得明显优势。
值得我们关注的是,这次兵棋推演并未假设美军能够取得制空权,而是双方旗鼓相当,都未取得制空权。美国空军负责战略、整合和需求的副参谋长Clinton Hinote中将表示,在以往的战争中美国都拥有制空权,而且美军已经习惯于这点,但是现在中国已经装备了现代化的飞机和武器,足以匹敌美国的空中力量,他还将原因部分归咎于太平洋西部的距离过于遥远,美国很难投射足够的力量用来夺取和保持制空权。但是Holmes上将认为,虽然双方在兵棋推演的规则与条件下未能分出胜负,不过这场兵棋要是能继续下去,在美国及其盟友已经建立的空中优势的条件下,蓝军在后续的地面战可能占据优势。
这场兵棋推演不同于以往美军内部的演习,主观性很强,但是反映了美国智库和军方的很多危险的想法:
第一,是中国主动进攻美国、日本和澳大利亚的军事基地,这是在为美日澳参战提供借口。但是如果中方不主动出击,美日澳也会武力介入,毕竟这场兵棋推演就是在设想中国与美日澳全面开战的情况,台湾反而成为配角。
第二,是他们假定第一岛链和第二岛链在经历过“东风洗地”后仍然可以坚持作战。
第三,是在中国大建“风电场”提升核威慑力量,并且通过“核试验”发出威胁后,美国认为中国的核威慑无效
第四,是美国认为与盟友在一起能够打赢持久战。
在这些不理性的思路的指引下,美国的台湾战略会走向何方?这是值得我们提高警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