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1945网站”的专栏作家哈里森·卡斯最近发了一篇文章。他注意到央视大半年前的一篇报道，确认了歼-20S具备对海精确打击能力。他的反应很有意思：先承认“可能对第一岛链附近的美军构成严重威胁”，然后立刻补上一句——“这只是中国的单方面说法，歼-20S是否拥有可以装进内置弹舱的反舰导弹，仍然是一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悬而未决”。这个词用得很讲究。它暗示的是一个技术判断，但实际传递的是一个信息状态：我不知道，所以我认为你也未必有。

但这个问题，中国其实已经回答过三次了。只是回答的方式不是发一篇声明，而是把东西摆在那里，让看得懂的人自己看。

2018年世界雷达博览会上，一架歼-20缩比模型公开展出。它的主弹舱里挂的不是霹雳-15，而是两枚大型激光制导炸弹模型，至少500公斤级。这个模型的弹舱深度和长度，明显超出了挂载空空导弹所需的空间。

歼-20的机腹主弹舱，宽度、长度、深度均优于F-35C的弹舱。F-35C的弹舱是不规则形状，能塞进JSM联合打击导弹——弹长4米，弹径480毫米，全重416公斤。歼-20的弹舱比它更大，更规整。一个能装500公斤级炸弹的弹舱，装不下一枚尺寸相当的反舰导弹，在物理上说不通。

2025年南昌飞行大会上，一款为歼-20系列配套的“机腹内弹舱多联悬挂发射装置”首次公开亮相。这套装置的核心功能，是在弹舱内高效运载并弹射多枚小直径弹药。单个挂架可挂4枚，歼-20弹舱可放置多个同款挂架。

这套挂架采用气动弹射技术，与传统的燃爆弹射不同，具有结构紧凑、弹射平稳、对悬挂物冲击小的优点。这意味着歼-20的弹舱挂载系统已经实现了模块化——针对不同任务，换不同的挂架和弹药即可。对空作战用空空导弹挂架，对海打击用反舰弹药挂架。硬件层面，不存在“只能挂一种东西”的限制。

十五年前，2001号验证机状态的歼-20就采用了开放式架构航电。这个选择在当时有过争论——F-22用的是封闭式架构，升级困难；开放式架构意味着针对不同任务，只需在航电系统中输入配套的操作程序。

歼-20S配备的氮化镓雷达和EOTS光电瞄准系统，本身就可以用于对海搜索和跟踪。雷达负责远距离发现和锁定，EOTS负责光电确认和末端制导修正。这套传感器组合在硬件上已经具备了对海打击的完整链条，缺的只是弹药——而弹药，恰恰是歼-20系列最不缺的东西。

弹舱装得下，挂架换得了，航电连得通。这三个条件分别在不同场合、不同时间点被公开过。把它们放在一起，歼-20S能不能内置反舰导弹，是一个工程上可以推导的问题，不是一个需要“独立证实”的问题。

更有意思的是歼-20S的后座飞行员。作为全球唯一双座隐身战斗机，后座的设计初衷之一就是指挥协同无人机。美媒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说“与美国一样”。但歼-20S的无人协同已经进入了实战化训练阶段——央视微电影《梦远》中，歼-20S与攻击-11协同作战的画面已经公开。无人机本身就可以作为歼-20S的“分布式扩展弹舱”，携带反舰弹药前出打击。

美媒问的是“弹舱里能不能装”。但歼-20S的答案可能不是“弹舱里装了什么”，而是“我指挥的东西里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