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的下坡路还要走多久? | |
| www.wforum.com | 2026-01-29 12:08:40 码字爱好者 | 0条评论 | 查看/发表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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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下坡”的叙事 如果将中美关系比作一部长篇连续剧,那么“美国究竟什么时候完蛋”无疑是其中最扣人心弦的悬疑支线。作为一个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多年的媒体人,我们有幸—或者说不幸—见证了这部剧集的多个高潮与反转。 从1949年领导人在天安门城楼上宣布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对岸那个庞大的身躯似乎就注定要倒下去。这不仅是政治信仰的需要,更是某种历史对称性的美学追求。七十五年来,关于“美国在走下坡路”的论断,像是一场漫长的接力赛,棒次从《人民日报》满怀激情的社论员传到改革开放初期震惊于西方繁华的留学生,再传到新世纪手握大数据的学院派教授,最后落到了今日短视频平台上指点江山的博主手中。 我们分析了三个直击灵魂的问题:美国的下坡路走多久了?还有多长时间到坡底?有没有可能再上坡? 这三个问题看似是在问时间,实则是在问命数。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沃恩翻阅了自1949年以来的大量公开报道、学术论文和内部参考(当然,能公开的那部分),试图梳理出一条清晰的“衰落曲线”。但我们发现,这并不是一条简单的抛物线。它更像是一个复杂的心电图,随着我们自己心跳的快慢而剧烈波动。 在本报告中,我们将以严肃的考据、客观的数据,配以一点点作为记者的黑色幽默,带您穿越这七十五年的“唱衰史”。我们将看到,美国这辆大车,在我们的叙事中,有时是刹车失灵冲向悬崖,有时是油箱漏油缓慢停滞,而有时,它竟然在下坡的途中还能突然换个挡,给你来个漂亮的漂移。 二:1949-1978 哲学意义上的“自由落体” 2.1 必将腐朽的“纸老虎”逻辑 故事的开始,充满了一种确定性的激情。在建国初期的三十年里,“美国衰落”与其说是一个需要观察的现象,不如说是一个无需证明的公理。 当时的逻辑闭环是严丝合缝的:列宁主义告诉我们,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而这个阶段的特征就是寄生性和腐朽性。既然是腐朽的,那么走向灭亡就是物理规律,跟它现在手里有多少原子弹、每家每户有多少辆汽车没有关系。 在1963年关于中苏论战的一份重要文件中,这种定性被提升到了维护国际工人阶级团结的高度。文件指出:“美帝国主义将要抓住每一个分歧之点……反对帝国主义、争取和平和社会主义的斗争,需要国际工人阶级的团结”。请注意这里的语境,那是冷战最寒冷的时刻,我们不仅要对抗美国的硬实力,更要在理论上剥夺其存在的合法性。我们对于“美帝国主义”的批判,是建立在一种历史唯物主义的俯视之上的——你在走下坡路,因为历史的车轮不在你那边。 这种“下坡”是哲学层面的,是注定的。即便当时的美国正处于战后黄金时代的巅峰,中产阶级在郊区的草坪上烤肉,阿波罗计划正在酝酿登月,但在大洋彼岸的我们看来,这不过是“回光返照”。 2.2 朝鲜战争:第一次被“戳穿”的下坡路 理论需要实践来检验,而朝鲜战争(抗美援朝)被视为美国走下坡路的第一个实体证据。 翻开1950年代的《人民日报》,你会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胜利豪情。对于新生的中国而言,这一战不仅仅是保家卫国,更是将那个不可一世的霸主拉下神坛的加冕礼。当时的报道激昂地写道:“美帝国主义在这个时期内显然已经遭受了第一次世界性的严重的失败……在全世界人民前面,美国这个纸老虎是直接被戳穿了”。 “纸老虎”这个比喻真是天才。它既承认了老虎有牙齿(会咬人),又否定了老虎的生命力(是纸做的)。这种二元对立的思维模式,深刻地影响了后来几代中国人的美国观:在战术上,我们承认它强(这时候还没到坡底);在战略上,我们认定它弱(终究会滚到坡底)。 当时的观察家们甚至敏锐地“预见”了美国经济危机的必然爆发:“经济危机逼近了,北大西洋公约各国之间的矛盾扩大了”。这种叙事构建了一个因果链条:因为它是非正义的侵略者,所以它必然遭遇军事失败;因为它是资本主义,所以它必然遭遇经济危机。这一时期的“下坡路”,是一条道德与经济并行的双行道。 2.3 “超英赶美”的时间表:一场激进的超车赛 既然对手在走下坡路,我们在走上坡路,那么两线相交(赶超)就是必然的。问题只在于:需要多久? 1957年,毛泽东在莫斯科听到赫鲁晓夫提出苏联要在15年内赶上美国后,激情澎湃地提出了中国的时刻表:“在十五年后,苏联的工农业在主要产品的产量方面赶上或者超过美国,我们应当争取在同一时期间,在钢铁和其他重要工业产品的产量方面赶上或者超过英国”。 这是一个极具画面感的时刻。整个东方阵营都在盯着手表的秒针,计算着超越西方的时间。这种自信来源于对“美国衰落”的深信不疑。如果你不相信对手正在减速甚至倒退,你是不敢制定如此激进的追赶计划的。 然而,历史在这里开了一个黑色的玩笑。这个“15年”的时间表,最终演变成了“大跃进”的狂热。我们太急于看到美国跌落坡底,以至于在大炼钢铁的烟尘中,一度迷失了自己的方向。这也给我们留下了第一个深刻的教训:仅仅在报纸上论证对手的衰落,并不能自动转化为自身的崛起。 2.4 敌人的内部:麦卡锡主义与谢伟思的遭遇 在这一时期,我们对美国“下坡”的观察还深入到了其政治肌理。我们敏锐地捕捉到了美国内部的恐慌与撕裂。 以谢伟思(John Service)案件为例,这位曾经延安的美军观察组成员,因为如实报道了中共的情况,在美国国内遭遇了麦卡锡主义的清洗。当时的档案记录显示,美国安全部门对他的审查报告充满了偏执:“他的判断力低下,但是并无意出卖国家安全利益”。 这种内部的政治迫害,在当时的中国媒体看来,正是美国虚弱的表现。一个强大的自信的国家,何须惧怕几个外交官的诚实报告?这种“抓间谍”、“清算左派”的歇斯底里,恰恰证明了美国统治阶级对自己那条“下坡路”的恐惧。他们害怕任何关于中国崛起(或者仅仅是中共更有活力)的真相传回国内。 三:1979-2000 认知失调与仰望 3.1 那个“腐朽”的国家怎么这么香? 1979年,邓小平访美。这一事件标志着“美国衰落论”进入了一个漫长的休眠期,或者说,进入了一个“认知失调”的调整期。 当国门打开,第一批走出去的中国代表团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他们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遍地失业、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衰落帝国,结果看到的是高效的自动化工厂、琳琅满目的超市、以及普通家庭拥有的汽车和洋房。 官方叙事悄然发生了巨变。《人民日报》不再连篇累牍地讨论美国的“腐朽”,而是开始谈论“先进技术”、“管理经验”和“资金”。邓小平访美的报道强调的是“增进了了解,促进了友谊……扩大了我国的影响”。 这种转变对于当时的中国人来说,心理冲击是巨大的。如果美国一直在走下坡路,为什么它现在站在我们头顶这么高的地方?如果它是腐朽的,为什么它的技术如此先进? 这种认知失调催生了一种更为务实的“二元论”:美国在政治上可能是“霸权主义”的(坏的),但在经济和科技上是现代化的(好的)。 我们要学习它的好,抵制它的坏。这种心态,直到今天依然是许多中国精英阶层的底色。 3.2 《北京人在纽约》:天堂与地狱的辩证法 到了90年代初,这种复杂的美国观被一部电视剧完美地具象化了。《北京人在纽约》不仅仅是一部剧,它是一个时代的文化符号。 “如果你爱他,请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请送他去纽约,因为那里是地狱”。 这句台词即使在今天读来,依然振聋发聩。它不再简单地判断美国是在上坡还是下坡,而是承认了美国的多维性。 作为“天堂”的美国:它是财富的中心,是个人奋斗的极致舞台,是现代文明的巅峰。 作为“地狱”的美国:它是冷酷的资本绞肉机,是文化沙漠,是亲情和人性的异化之地。 在这种叙事中,“衰落”不再是核心议题,“差距”才是。无论是姜文饰演的王起明在地下室的挣扎,还是无数留学生在餐馆洗盘子的辛酸,都强化了一个事实:这是一座陡峭的高山。我们还在山脚仰望,而美国人——无论他们是否在走下坡路——依然站在云端俯视众生。 3.3 炸馆事件与霸权的狰狞 1999年的“炸馆事件”是这一时期最强烈的震荡。它瞬间唤醒了沉睡的“反帝”记忆,让中国人重新看到了那个蛮横的“纸老虎”的一面,但这只老虎这次是用精确制导炸弹咬人的。 学者们后来的分析认为,这三次事件(炸馆、撞机等)是“美国试探中国底线的一种挑衅性的战术举措”。面对这种挑衅,中国选择了“韬光养晦”。 为什么忍?因为实力。这一时期的学术界在讨论美国霸权时,虽然指出其存在结构性矛盾,但结论往往是悲观的:美国依然拥有压倒性的优势,中国必须通过“多边外交”和“伙伴外交”来迂回应对,而不能正面硬刚。 此时,“下坡路”理论更多是一种对未来的期许,而非对当下的描述。大家心里都清楚:这辆大车不仅没有刹车失灵,反而马力十足,想撞谁就撞谁。 四:2001-2015 “东升西降”的论调开始出现 4.1 2008年:神话破灭的元年 如果说之前的“衰落论”多少带着点意识形态的滤镜,那么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则给这一论点提供了实打实的、带数据支撑的“炮弹”。在许多中国学者眼中,2008年是美国国运的真正分水岭。 裴敏欣教授的分析非常有代表性。他指出,有三个偶然事件影响了中国对世界格局的判断,其中最关键的就是2008年金融危机。 危机前:中国当局相对谨慎,认为西方民主自由势力占上风。 危机后:中国结束了韬光养晦,开始更加自信。 为什么?因为美国这堂“经济课”上砸了。那个被视为圭臬的新自由主义模式,竟然把自己搞崩了。郑永年教授指出,美国中产阶级规模从危机前的70%多下降到了50%。这种结构性的崩塌,被视为美国衰落的实锤。也是从这时起,“美国衰落”开始从宣传话语转变为严肃的学术讨论,甚至成为一种社会共识。 4.2 胡鞍钢的“全面超越论”:激进的乐观主义 这种自信在2010年代中期达到了顶峰,其代表人物便是清华大学的胡鞍钢教授。 胡教授在2018年前后抛出了一个震惊四座的结论:中国在综合国力上已经“全面超越”美国。 为了支撑这一论点,胡教授引用了“专业知识产权数据库”,声称中国在经济实力、科技实力、综合国力上都已经超过了美国,并预言到2020年之前在国际专利上肯定超越美国。 “我们一直强调原创,而原创常常违反一般人的认识。这也验证了有时候真理就是掌握在少数人手里,”胡鞍钢如是说。 这一论调在当时引发了巨大的争议,甚至在中文互联网上遭到了群嘲。批评者认为这是“夜郎自大”、“误国误民”。但如果我们跳出个体的对错,会发现“胡鞍钢现象”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信号:中国学界的一部分人,已经不再满足于“追赶”,而是急切地想要宣布“胜利”。 这种急切,反映了“下坡路”叙事的一个新阶段:不仅仅是你下了坡,而是我已经爬上了顶。 虽然这个“顶”在很多人看来还只是半山腰,但这种心态的转变,深刻地影响了后来的中美关系走向。 4.3 激辩“自我纠错能力” 在“美国必亡”的欢呼声中,也始终存在着冷静的声音。 早在2008年,体制就有著名的学者就警告说:“美国是否会衰落下去呢?我觉得也不见得。” 他们提出了一个核心观点:美国制度具有强大的自我纠错能力。 她认为,只要一个制度能在“平等”和“发展”之间进行自我调整,有和平、渐变的改革可能性,这个制度就能持续。她回顾了美国的历史,指出美国在一次次危机中通过改革(如罗斯福新政、民权运动)重新焕发了活力。 然而,这种观点在随后的几年里遭遇了挑战。随着美国政治极化的加剧,“自我纠错”似乎失灵了。《人民日报》的一篇文章指出:“眼见美国在两百年中迅速崛起便认定其制度之优越,在方法论上是一种错误归因……要观其‘势’”。这里的“势”,暗示了美国虽然有纠错机制,但也抵挡不住历史周期的引力。
五:2016-2023 撕裂的巨人 5.1 当总统成为“系统性风险” 2016年川普的当选,对于中国观察家来说,既是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在于其荒诞性,情理之中在于它完美契合了“美国政治衰朽”的剧本。 金灿荣教授是这一时期最活跃的解读者之一。他提出了一个极具解释力的框架:“第三次资本分裂”。 根据他的理论,美国历史上发生过两次资本分裂: 建国初期:贸易资本分歧(亲英派 vs 亲法派),通过妥协避免了内战。 南北战争:工商业资本 vs 种植园资本,爆发了内战。 而现在,美国正在经历第三次:本土/实体资本(共和党/川普) VS 全球/虚拟资本(民主党/华尔街)。 这一理论的精彩之处在于,它将美国两党看似无脑的互撕,还原为了深刻的经济利益冲突。某军事专家指出,这种矛盾是不可调和的,因此美国面临着“内战”的风险。他甚至幽默地调侃道,美国可能会分裂成“USA”和“USB”两个国家。 5.2 荒诞的内阁与精英的退化 为了佐证这一观点,中国观察者们津津乐道于川普政府的人事任命。该军事专家列举了几个例子: 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从国民警卫队排长直接干到防长,没有任何军方高层背景,让五角大楼的老将军们情何以堪? 国土安全部长诺姆:选美出身,声称“中国2000年前就欺负美国”。这种历史盲也能当高官,说明了美国精英选拔机制的彻底崩坏。 这些细节被反复引用,旨在说明:美国的“下坡路”已经从经济蔓延到了政治智商。 5.3 2026:霸权终结的时间点? 人大重阳金融研究院的一系列报告,将这种情绪推向了理论高度。他们认为,美国霸权的终结已经不是一个预测,而是一个正在进行的现实。 报告指出,美国面对衰落的心态,像病人面对绝症一样,经历了“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悲伤”的过程,现在正逐渐进入“接纳”阶段。 他们甚至给出了具体的时间点:2026年将被历史定格为“美利坚和平”终结的开始。 此外,针对俄乌冲突中的制裁,人大重阳的报告《大杀器?》指出,美国的制裁难以击垮俄罗斯,反而会导致美元体系的信用破产,这将是“美国公信力的终结”。 这种叙事不再像50年代那样带有愤怒,而是带着一种怜悯般的冷静。观察者们像是在看一个老迈的拳王,看着他在台上步履蹒跚,偶尔还能挥出一记重拳(如贸易战、科技制裁)。 六:2024-未来 AI驱动的回光返照还是再创新高 6.1 那个叫Sora的“叫醒服务” 就在中国舆论场沉浸在“美国内乱”、“霸权终结”的叙事中,甚至开始讨论“USA和USB”的国旗怎么设计时,2024年初,OpenAI发布的视频生成模型Sora,像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这盆水虽然没有完全浇灭“衰落论”的火,但至少让大家打了个激灵:等等,如果美国快完蛋了,为什么它还能搞出这种黑科技? 那个被描述为“甚至连常识都没有”的国家,竟然让计算机“理解了现实世界的物理规律”。“OpenAI手里应该还藏着一些‘秘密武器’……中国跟美国的AI还存在一些差距”。 这一刻,那个“纸老虎”的幽灵似乎又回来了,但这回它手里拿的不是纸,而是货真价实的GPU。 6.2 网红们的“特斯拉 vs 比亚迪”隐喻 怎么解释这种政治上的衰落和技术上的爆发并存的现象? 某位网络红人提供了一个非常有趣的视角:方向与架构之争。 他将中美AI差距比作“确定技术方向”的差距。他举例说,日本人当年选了氢能源架构,丰田选了混动,而特斯拉选了纯电。中国实际上是坚定追随了特斯拉的架构(纯电),通过比亚迪等企业的努力,最终在销量上实现了超越。 这个隐喻非常深刻: 美国依然是那个“定义方向”的人(0到1)。 中国拥有无与伦比的“学习与工程”能力(1到100)。 该人认为,只要方向确定了,差距可以在一两年内追上。但这同时也承认了一个尴尬的事实:在爬科技树这座山上,美国人依然站在更高的分叉口上指路。 6.3 软衰落 vs 硬爬坡 Sora事件修正了我们对“下坡路”的定义。 美国似乎陷入了一种“精神分裂式”的国运走势: 华盛顿时间:正在经历“第三次资本分裂”,政治极化,社会撕裂,确实在以惊人的速度走下坡路,甚至快到坡底了(内战风险)。 硅谷时间:依然拥有全球最顶尖的人才密度、最疯狂的资本投入和最前沿的创新能力。在这个维度上,它不仅没下坡,甚至还在加速爬坡。 这种“软衰落”与“硬爬坡”的并行,构成了当前最复杂的美国图景。它不再是单纯的“纸老虎”,而是一只“半身不遂但右臂力大无穷的机械虎”。 七:坡底在哪里? 7.1 下坡路的时间轴:三个维度的答案 回到最初的问题:美国的下坡路走多久了? 作为记者,我为您整理了三个不同维度的答案: 意识形态维度(75年):从1949年开始,它就是“腐朽”的。这是我们世界观的基石。不管它多有钱,只要它是帝国主义,它就在下坡。 经济社会维度(15年):从2008年金融危机开始。中产阶级萎缩,贫富差距失控,这是数据支撑的实锤。 地缘政治维度(即将开始):如果人大重阳的预测准确,2026年将是“美利坚和平”的终结。 7.2 还有多长时间到坡底? “坡底”是一个动态的概念。 如果“坡底”指内战和国家解体:金灿荣教授的理论暗示这并非不可能。但资中筠先生的历史视角告诉我们,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美国社会的自我调节能力虽然在减弱,但并未完全消失。 如果“坡底”指失去霸权地位:这可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就像大英帝国,从19世纪末开始衰落,到二战后彻底交棒,中间经历了大半个世纪。美国目前可能正处于这个过程的中段。 7.3 有可能再上坡吗? 这取决于我们如何定义“上坡”。 重回单极霸权?不可能。这一点在所有中国学者的报告中都是共识。世界的多元化趋势、中国和全球南方的崛起,已经从物理上封死了这条路。 维持一流强国?有可能。技术(如AI)是美国手里最大的变数。如果AI真的带来第四次工业革命,而美国又能独占鳌头,那么它完全有可能依靠技术红利,强行掩盖国内的政治裂痕,在这个平台上再苟延残喘半个世纪,甚至迎来一波“回光返照”式的繁荣。 7.4 记者的最后注脚:镜像与自省 在翻阅了这75年的档案后,我发现我们眼中的美国,其实往往是我们自己内心的投射。 当我们贫穷时,它是“纸老虎”,这让我们在精神上藐视它。 当我们渴望发展时,它是“老师”,这让我们在战术上学习它。 当我们强大时,它是“病夫”,这让我们在战略上俯视它。 另一位充满争议的网络红人说:“即使你去留学,你当然可以去做美国梦,但是恐怕中国梦会更加精彩”。这句话或许有点道理:我们不再需要通过贬低美国来证明自己,也不再需要通过仰视美国来寻找方向。 美国这辆车,或许真的刹车失灵了,或许方向盘被拔了,或许它只是想换条路走。但这都不重要。对于生活在中国的人来说,重要的是,中国自己的车开得怎么样。 毕竟,在历史的赛道上,从来不是看谁跌得惨,而是看谁跑得稳。至于美国到底什么时候到坡底,不妨就留给时间,或者留给那个还没出生的“美国版秦始皇”去回答吧。 (完) 附录:关键数据与观点对比表 为了更直观地展示中国舆论场中“美国衰落论”的演变,特制作以下图表: 表2:中国历代“美国观”演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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