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英美圈国家大学取得硕士学位后归国的中国女性A某正因留学决定后悔不已。但在她3年前出国时，海外名牌大学的毕业证还是进入中国精英公务员体系的入场券。但回国后发现留学经历竟成了绊脚石。

10月31日，据香港《南华早报》（SCMP）报道称，北京、上海等10余个省级地区启动2027年选调生（旨在培养党、政府核心干部的优先选拔制度）招录工作，但无一地向海外大学毕业生开放报考资格。

曾经，中国政府机构与大企业争抢的海归（留学后归国的中国人）已成昨日黄花。在中文里，“海归”与“海龟”发音相同，但随着越来越多人求职失败，甚至出现了“海待”（归国后等待就业）这样的新造词。这里的“海待”与“海带”发音相同。

中国网络社区——豆瓣上的“海归废物回收小组”拥有超过5万名成员。背后的原因是中国名牌大学竞争力提升，加之美中矛盾带来的安保担忧，海外留学派的立足之地持续收窄。2025年7月，中国国家安全部警告称，海外留学生是外国情报机构的主要策反对象。

而在3年前，北京、广东等至少10地的精英公务员体系——选调生招录还对世界顶尖海外大学毕业生开放。没能拿到国内大学本科毕业证的年轻人们，选择“曲线救国”到海外名校拿硕士学位。但今年，在黑龙江省的招录公告中甚至明确标注：“境外大学毕业生不得报考。”

中国企业则公开称海外派是“潜在间谍”。2025年，中国家电大企业格力电器的董事长董明珠在股东大会上表示：“绝不用一个海归派。海归派里有间谍，我不知道你们谁是，谁不是。”中国汽车企业吉利集团则发布人才培养计划，直接录用高中毕业生，自行教授AI（人工智能）、新能源汽车等尖端技术，培养至研究生水平。北京某科技企业有关人士向本刊透露：“听说，今年有学生考上了美国名牌大学，但最终选择了吉利的人才培养计划。”

位于中国北京的清华大学全景。/韩联社

据悉，中国国有银行录用正式员工有一个默认条件，那就是本科需在中国大学就读。北京某中资民间投资公司CEO向本刊表示：“过去在公司里，留学派和国内派经常分别用英语和中文办公，现在所有人都用中文。”2025年，中国学术期刊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在条件相近的情况下，海外大学毕业的求职者收到面试通知的概率比国内大学毕业者低1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