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木心到仲树,为什么陈丹青老是看走眼 | |
| www.wforum.com | 2026-08-25 12:30:02 蔡哏谭 | 0条评论 | 查看/发表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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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树塌房的事情,最近在朋友圈反复刷屏。 我从没听过她的小宇宙,也不了解这个人。但是在她塌房几个月前,就有一些青椒朋友表达过对她学问和水平的不屑。她和一位知名译者之间的不愉快,也让人觉得她为人有失厚道。 但没想到她突然红得发紫,又塌房的那么迅速。 蒋方舟塌房时,网上有人调侃:蒋方舟不再适合担任蒋方舟一职,建议由仲树同志接任此职。这几天,朋友圈有句话让人忍俊不止:仲树老师用十几天走完了蒋方舟的一生。 此前,陈丹青曾对她赞叹不已,“今年最意外的礼物就是知道有位仲树,一个不可思议的女巫。” 陈丹青还曾和仲树在木心美术馆做节目,两个人对谈中也提到了木心。 仲树的经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个木心。陈丹青视木心为恩师,木心在国内走红,其诗文成为文艺青年的标配,离不开陈丹青的推荐和力捧。对于仲树,陈丹青也不吝溢美之词。(网上还流传陈丹青以很低姿态称赞仲树父亲为“天才父亲”的截图,不知真假。) 此外,仲树最近塌房是因为其播客内容、文章、译注导读,均涉嫌大规模抄袭或直接汉化他人内容。而木心的抄袭,也是触目惊心。具体可以参见南京大学卢虹贝的文章《木心文学创作中的“文本再生”现象研究》https://njucml.nju.edu.cn/5e/8b/c22623a351883/page.htm 如此热捧的这两个人,都有欺世盗名的嫌疑。陈丹青为什么如此走眼? 这当然,责任不在陈丹青。甚至可能只是巧合。毕竟谁也不是人肉鉴抄机器。但在陈丹青身上,我们似乎仍能找到一点这种习惯性“看走眼”的因素。 他有很多出圈的名言,比如“文凭是平庸的保证”“学院的出现是场灾难”,他很推崇传统小作坊式的旧式师徒传授。他非常鄙视规则和技法,强调感觉、直觉、实践这类东西。可以参见他之前的截图:
他给人的感觉,是反感那种学院派的、建制化的、积累性的东西,看重性情、直觉、天赋,倡导艺术应该打破既定规则、不循规蹈矩。就有类似于《笑傲江湖》的令狐冲,无招胜有招,经过独孤九剑的激发,在令狐冲看来,学院派的招数处处是破绽。 令狐冲的反抗规则、反抗规矩,石破天的破除知见障,都是对寻章摘句、循规蹈矩的学院规矩的一种反思。这种反思当然是有意义的。 但是,一来金庸这是文学作品的合理虚构,在文学里,这样写其审美价值大于现实意义,不代表它可以推衍到现实之中。 二来,这种对学院积累的反思,一定要建立在一定的积累之上。令狐冲在收到独孤九剑激发之前,已经在华山派学艺十几二十年了,是在严谨严肃的学术大佬岳不群门下受过严格的学术训练。石破天也阴错阳差,练成了一身超一流的内功。招数方面,也受过金乌派、雪山派、上清观、丁氏武功的反复训练,论学院派意义上的积累,不比任何人差。令狐冲和石破天早年学的都是已经被总结成规则的套路和成招,这不算陈丹青所谓的师徒传承的范畴,而恰恰是他看不起的学院派的建制。 还有一个问题在于,陈丹青的越界。他是国内最顶级的大画家,我佩服的画家朋友宁波刘哥也对陈的画作心服口服。但画画有画画的创作有创作的艺术认知,个体有个体的天赋秉性,不代表你可以拿自身的艺术体悟,去套艺术史,去概括文艺复兴;更不代表你可以把自身对美术创作的理解,推延到对人文社科等各个方面的理解。一通百通这个词早已不适合艺术和学问,只适合意大利通心粉。 他对木心的推崇,很大意义上有种文青气质相投的感觉。木心的寂寂无名,更是激发起了陈丹青的一种“高手在民间”的想象。 可能有人会说,仲树是波士顿大学的政治哲学博士生在读,那可是严格的学院派啊。但是稍微扫一眼仲树涉及的领域,就会明白她能暴得大名,绝对和扎扎实实的学术训练无关。一个人可以博学,但是不可能高强度的跨越多个领域持续进行严肃的输出。尤其是领域还横跨了不同的语言语种,跨越了人文学科与经验科学,古典学与中东问题,哲学的与实务的,政治的与音乐文学艺术的等多个完全不同性质的学科。而且在跨学科持续输出的同时,还一年出了五六本书。这都是完全反常识的。但符合陈丹青那种“天才”“直觉”的认知偏好。 能实现这种多领域的娴熟横跨,只有四种可能。第一种是民科,第二种是靠AI,第三种是抄袭照搬,第四种是鸠摩智。 少林七十二绝技能身兼十三门,便是武林未有之奇人、震古铄今的大宗师了。可鸠摩智四十来岁便能精通七十二绝技。当然是靠小无相功装个样子。但陈丹青看不出来。 比较讽刺的是,陈丹青和仲树对谈时,吹嘘自己不容易被骗到。仲树称赞他内行,他却说取决于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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