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总统川普去年4月2日宣布对全球课征对等关税，并把这天称为“解放日”，各国政府忙著与川普展开谈判、各企业抢时间出货和转嫁成本，全球劳师动众，结果在今年2月被美国最高法院裁定违宪。截至目前，川普政府已经退还了1000亿美元的税款。

《金融时报》报导，据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CBP）官员4日向美国国贸法院（US Court of International Trade）提交的说明，川普“解放日”关税征收到的1650亿美元税款中，已退还6成税款，即约1000亿美元。 

据海关与边境保护局报告，该局“已受理并进入处理流程”的退款申请共逾1280亿美元，这代表之后还会退回至少280亿美元税款。 

川普去年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对各国进口品课征对等关税。实际上，进口税是由进口这些外国商品的“美国企业”支付，不过美国买家可能会尝试把多出来的关税成本转嫁给外国卖家，或者更常见的，转嫁给美国消费者。 

美国最高法院今年2月裁定，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加征关税并不合宪，大幅限制了川普行政权力的滥用。后来，下级法院指定由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处理退款事宜。 

川普政府会如此快速地退还6成款项，令各界感到意外，因为最高法院作出裁定后，川普和其政府官员仍表示，是否会退款，要看后续诉讼的结果而定；美国财长贝森特（Scott Bessent）当时说，“可能需要经过多年诉讼，才会进入退款阶段”。

川普直到7月都还在批评最高法院的裁定，在他的社交媒体上说这害美国损失了好几兆元。

关税成本转嫁出去，退款肥到大企业

由于对等关税实际上是由美国企业支付，这些退款也是退还给美国企业。一些民主党籍的国会议员指出，退款其实大部分都是流向大型企业，很少回到真正承担了关税成本的消费者或中小企业那边。 

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创建的退税系统中，只有“登记进口人”（importer of record）才能透过网站提出申请，这代表很多不是直接进口商品、但吸收了进口成本或附加关税的中小型分销商，基本上是被排除在外。 

民主党籍联邦众议员凯沙（Greg Casar）说：川普把关税退款发给了企业，但这些退款其实应该要回到被转嫁了成本的消费者手中。 

虽然遵从法院指示进行退款，川普政府仍然尝试继续推出关税。最高法院裁定出炉后，川普政府就转用《1974年贸易法》第122条、301条等条款，继续对多国商品加征关税。 

上月24日，川普政府援引第301条，对60多个经济体课征10%至12.5%的关税。不过一如预期，这一轮关税也开始受到法律挑战，提出诉讼的其中一个团队，就是在最高法院推翻“解放日”关税的律师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