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顶级打工人 扎堆从这最火行业离职 | |
| www.wforum.com | 2026-03-10 12:29:07 Vista看天下 | 0条评论 | 查看/发表评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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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 stepping down. Bye my beloved qwen.”(我卸任了。再见了,我深爱的千问。) 3月4日凌晨0时11分,当国内大多数人沉浸在梦乡时,阿里巴巴Qwen技术团队负责人林俊旸,在X平台上用7个单词,为他在阿里的7年画下了句号。 这封“离职信”一石惊起千层浪。AI上市公司稀宇科技(MiniMax)的官方账号在评论区留言:“感谢你对开源社区的贡献。”林俊旸的同事也转发表示:“Qwen离开了团队成员,就什么也不是。” 短短几小时内,帖子截图传遍各大社交媒体平台,“林俊旸离职”相关的话题多次登上微博热搜。谷歌DeepMind开发团队负责人也在X平台公开挖人:“如果您想找个新地方构建优秀的模型,并为开放模型生态系统作出贡献,请联系我们!” 3月4日至5日,阿里巴巴港股连续下跌,累计跌幅超6%,让这家市值万亿元的互联网公司两天蒸发数百亿元。 当AI飞速发展时,业内反而出现一种奇怪的现象,头部公司的关键技术人才会在外界看来顺风顺水时,突然离职。2月27日,OpenAI宣布完成1100亿美元融资,但就在8天之后,硬件与机器人工程负责人凯特琳・卡利诺夫斯基在X平台上宣布离职。 同月,美国AI公司Anthropic安全保障研究团队的负责人穆里南克·夏尔马,也表示自己将离职。Anthropic在2025年的营收已经接近100亿。 为什么林俊旸的一封离职信,能引发如此轰动?这些“赛级打工人”为何突然纷纷辞职?
当技术天才撞上组织流程,当长期探索对上商业化目标,摩擦几乎是一种宿命。(图由千问AI生成)
林俊旸的帖子与稀宇科技的回复截图
林俊旸在AGI-Next峰会发表演讲 梳理国内外近期多起顶级科创企业的离职风波,我们发现,很多AI项目负责人的离职,和大厂加快商业化的步伐密切相关,而一些分歧也涉及大众权益、隐私、信息安全。 关键人才的变动,没那么简单。 01 旋涡中的72小时 在离职时,这些AI界的顶级极客们不约而同地以“分手信”的形式,给了老东家突然一刀。 在Anthropic的最后一天,夏尔马在X平台上发表了一封长信,详细诉说自己的离职缘由与行业思考。 OpenAI与美国国防部签署合同后,卡利诺夫斯基也在3月7日表示,无法接受“之后可能引发的国内监控和自主武器应用”,宣布离职。在此之前,Meta、xAI的多位核心员工,都曾以类似的方式离职。
卡利诺夫斯基的离职帖截图 不过,林俊旸的离职,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提前想好。 就在他发布离职帖的前一天,一切都风平浪静。3月3日凌晨,Qwen 3.5轻量化模型正式发布,埃隆·马斯克在X评价其具有“令人印象深刻的智能密度”。 作为Qwen团队的核心负责人,林俊旸第一时间转发了这条评价,并说:“谢谢埃隆!”字里行间都是对团队成果的骄傲。 在他的主导下,Qwen从一个内部项目成长为全球最大的开源模型家族之一,衍生模型数量超过20万个,累计下载量突破10亿次,一度超过了Meta更早开源的Llama系列。整个Qwen团队只有100多人,而字节跳动仅基础模型训练的Seed团队就已近千人。
林俊旸学生时期(图源网络) 在企业天天大喊“降本增效”的当下,林俊旸这支团队体现出超级性价比。多位Qwen团队成员对《智能涌现》表示:“在资源远少于竞对的前提下,项目能取得今天的成绩,俊旸的领导力是核心因素之一。” 但12小时后,形势急转直下。3月3日下午,林俊旸在Qwen的钉钉群中留下一句“无颜再带领大家”,并提出离职。当天23点, 他在朋友圈分享了一首《敬自己一杯》,歌词写道:“这些年怕什么浪费/跌跌撞撞也是一种宝贵/错过的人就让他们心碎/我先学会把自己安慰。” 这句“错过的人就让他们心碎”,像是在暗示某些无法弥合的裂缝。当一个人需要“自己安慰自己”才能离开时,这场告别的背后,恐怕不只是个人规划那么简单。 林俊旸出生于1993年,本科就读于国际关系学院英语文学专业,后考入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攻读计算语言学硕士。2019年毕业后,他加入了阿里达摩院,从高级算法工程师开始连升4级,成为最年轻的P10之一。公开资料显示,P10的年薪在500万元左右,所处职级能够决定业务生死和战略走向。根据他的领英界面信息,他目前的头衔是研究科学家。 Qwen团队像是一个技术人员的“自留地”。 根据媒体报道,林俊旸善于激发团队的自驱力和凝聚力,团队甚至会组织一块儿去打电竞,联络感情。
阿里位于杭州的企业园区(图源官网) 因此,核心领导者的突然离开称得上一场地震。据报道,有同事在得知消息后伤心地哭了。一位Qwen团队实习生在X上表示:“林俊旸是我实习以来,最支持我的导师。” 3月3日,Qwen后训练负责人郁博文正式离职,参与过Qwen 3.5等研发的核心贡献者李凯新也在3月4日宣布离职。李凯新指出,Qwen原本还计划在新加坡建立技术据点,随着林俊旸出走,这一计划就此搁置。“俊旸离开了,我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他说。 3月4日下午,阿里通义实验室紧急召开全员大会,集团CEO吴泳铭、阿里首席人才官蒋芳与阿里云首席技术官周靖人悉数到场。根据《晚点Latepost》报道,关于成员普遍提议的挽留林俊旸,高层的表态是,“集团会尝试,但不能不计代价和不理性地挽留”。 离职消息传出后,沸腾的还有猎头圈与投资界。有猎头在社交媒体公开询问“谁有林俊旸的联系方式”,多位投资人连夜向Qwen团队的成员伸出橄榄枝。 3月5日上午,吴泳铭向通义实验室全员发出内部邮件,宣布“公司已决定批准林俊旸同学的辞职,感谢林俊旸过去在岗位上的付出”。一场持续约72小时的风波,在组织层面正式落定。
吴泳铭发布的内部信(图源网络) 02 技术理想PK商业变现 马云曾在内部管理文件中写过一段话,后来在网上流传甚广: “员工的离职原因林林总总,但归根结底只有两点——一,钱,没给到位;二,心,委屈了。这些说到底就一条,干得不爽。” 林俊旸的“不爽”,或许源于一场关于“怎么干”的分歧。 据虎嗅、晚点等多家媒体报道,通义实验室计划将Qwen团队从“垂直整合”体系拆分为水平分工团队,让预训练、后训练、文本、多模态各成独立模块。但这不仅缩小了林俊旸的管理范围,还与林俊旸的理念不符。 “算法和Infra(基础设施)联合优化的事情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他在今年1月召开的AGI-Next峰会上说,“除了提升训练效率、节省资源成本外,要完成难度高的任务,都需要Infra的相关支持。”
AGI-Next峰会圆桌对话 把团队拆散、各自汇报,在一定程度上切断了这条协作链。 用武侠小说来比喻,林俊旸要练的是浑然一体的“全真剑法”,而集团想拆成招式分明的“七伤拳”。 3月3日下午,阿里内部人士向晚点透露,周靖人和林俊旸连线开会,向他传达了可能发生的 Qwen 的调整。在沟通后不久,林俊旸就在内部群中表示,自己只能离开。 与此同时,阿里也在加速推进AI商业化。去年12月,阿里将千问App、夸克及AI硬件等相关业务整合,举全集团之力打造国民级AI App。2026年1月,千问App全面接入淘宝、支付宝、高德、飞猪等阿里旗下应用,并在春节期间豪掷30亿元,用户通过千问购物,就能获得“免单卡”。
千问App宣传视频截图 这种对千问App等业务的重视,也进一步推动了Qwen开源策略的调整。有媒体发现,新发布的Qwen 3.5系列不再采用早期完全开放的协议,而是对大规模商用设置了更高的准入门槛,这被外界视为阿里的开源战略从“极致开放、普惠优先”,逐渐转向“开源+商业平衡闭环”的转型信号,而以前林俊旸坚持的却是“极致开源、商用零成本”的技术普惠路线。 当技术天才撞上组织流程,当长期探索对上商业化目标,摩擦几乎是一种宿命。 这在大公司并不少见。Meta的前首席AI科学家杨立昆离职后曾公开吐槽公司“不理解基础研究”,他与Meta人工智能研究副总裁Alexander Wang在研究方向上产生分歧。在过去的几年中,OpenAI的13位创始人,目前仅剩3人在职。 xAI也已经有一半的联合创始人离职,马斯克在xAI全体会议表示,因为公司已经达到了一定的规模,所以需要重组来提效。“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有些人更适合公司的早期阶段,而不太适合后期阶段。”他说。 AI核心人才的离职原因往往涉及技术路线、开源理念或长期愿景,难以用一句“个人原因”概括。一封离职信往往成了极客们澄清立场、交代信念的方式之一。 03 分手信背后的隐忧 “离开传统公司的人一般会说,是时候做出改变了!期待我的下一个篇章!而离开AI公司的人会说,我凝视过无尽的黑夜,看到了其中的轮廓。我们必须彼此善待。我即将去学习哲学。” 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杰克·克拉克,曾在X上总结过AI行业人士的离职现状。虽然他带着调侃,但描述的是真实存在的现象。 那些从AI公司出走的人,写下的东西往往不只是一句“感谢公司”。Anthropic安全保障研究团队负责人夏尔马,在2月9日发表了可能是近年来最奇特的一封AI从业者离职信。信共有两页,有4条脚注,结尾还附有一首诗,主打一个“文艺范拉满”。
Anthropic安全保障研究团队的负责人发布的长文截图 “世界正处于危机之中。不仅来自AI,还有生物武器,以及这一时刻正在发生的一系列相互关联的危机。”他在信中说。在他看来,他“反复看到让价值观真正主导我们行动是多么困难”。 最后,他宣布自己打算去攻读诗歌学位,投身“勇敢表达的实践”,并分享了他最爱的一首诗,威廉·斯塔福德的《这就是现实》,其中写道,“你做什么都无法阻止时间的流逝”。 分析认为,夏尔马的信捕捉到了顶尖AI研究人员的矛盾。 他们对工作有着深厚的感情,但也面临着缺乏充分测试、安全保障措施,甚至不了解系统失控后果的情况下就匆忙发布产品的压力。他们的使命感和目标感有时会被背叛,因而选择离职。
诗《这就是现实》 OpenAI研究员佐伊·希茨格选择了另一种方式,她在《纽约时报》上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宣布辞职,因为OpenAI要引入广告。在她看来,ChatGPT掌握着用户谈及病痛、感情、死亡等秘密的档案,而“建立在这份档案之上的广告系统,具有以我们没有工具理解、更别说预防的方式操控用户的潜力”。她没有说广告本身是错的,但她不相信这家公司能守住它所承诺的边界。 为什么他们选择把这些写出来?媒体分析指出,当一个人默默离开,外部只会看到“正常人员流动”,当事人掌握的信息无法传递出去。而公开发声,是对现有猜测的纠偏。 这类公开表达本身也是一把双刃剑。林俊旸在凌晨发出那条帖子,加之团队成员的遗憾,让外界猜测“阿里对顶级AI人才不够重视”,但这种判断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一位Qwen内部人士透露,林俊旸升到P10还不到一年,周靖人对Qwen年轻人历来是放权策略,考核体系也更为宽容。 AI的商业化是互联网公司的必经之路。在全员大会上,阿里高层明确表示,此次调整并非团队收缩,而是扩容。当AI技术从实验室走向商业战场,那些曾被包容鼓励的“技术理想”,正被大厂的现实考虑一点点收编。林俊旸的离开,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林俊旸朋友圈(图源 Z Potentials) 当技术天才们纷纷出走,留在大厂继续奋斗的人,会经历什么? 没有人知道答案。3月7日凌晨,林俊旸发出了一条朋友圈纪念自己在阿里的最后一天,最后一句是:“要加油啊,坤坤(‘Qwen’音同‘坤’)!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无论对林俊旸,还是对阿里,这都不是结局,而是另一段故事的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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