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OpenAI公布的一份报告，让很多人终于看清一件事：网络上针对海外异议人士的大量攻击，并不是零散现象，而是有组织的行动。报告提到，有与中国体制相关的帐号利用AI工具，管理成千上万个假帐号，在不同平台洗留言、带风向、监控目标，甚至集体检举。这种操作就是一种系统性的言论压制。

　　最常见的手法是“钓鱼式攻击”。先用假帐号辱骂或挑衅，等对方回应后，再动员大量帐号一起检举，利用平台的自动机制让目标被限制。还有人冒用异议人士的照片和名字开帐号散布假信息，或提前注册帐号名称，让本人无法使用。这些做法的目的不是说服，而是让人疲于应付、逐渐沉默。

　　AI让这种网军操作变得更容易。透过AI可以快速生成不同语言留言、文章与图片，模仿真人语气，甚至自动监控目标动态。结果就是，一篇贴文下面可能出现大量相似留言，看起来像“舆论”，其实只是被制造出来的噪音。

　　这些现象，我自己也感受很深。脸书文章常突然出现密集攻击；YouTube节目也经常被检举，甚至影响曝光。过去以为只是个别意见冲突，但现在看来，很可能背后存在协同行动。最可怕的不是被骂，而是被大量假声音包围，让人产生“大家都这样想”的错觉。

　　因此，我们确实要提高警惕。面对大量情绪化留言，不要急著跟风；看到密集检举，也要思考背后是否有人刻意操作。同时，也要督促平台建立辨识协同攻击的机制，避免让自动化系统反过来被邪恶势力利用。

　　我一直认为，意见不同是最正常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与看法，这本来就是言论自由存在的意义。真正需要守住的底线，不是大家说一样的话，而是即使不一样，也能安心表达。只要这条底线还在，网军再多，也无法真正让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