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卸任总统后的权力空档期，他最年长的两个儿子与儿时好友扎克·威特科夫(Zach Witkoff)聚集在海湖庄园(Mar-a-Lago)的一间会议室里，策划着一台新的赚钱机器。还有两位有志成为加密货币企业家的人也出现在现场，其中一人穿着运动裤。

这次选举前的密会为World Liberty Financial埋下了伏笔。随着川普重新掌权，这家加密货币公司的现金产出速度远快于这位总统经营了几十年的房地产业。

在扎克·威特科夫的父亲史蒂夫·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担任川普总统的全权特使之际，32岁的扎克·威特科夫如今执掌着World Liberty。根据《华尔街日报》(Wall Street Journal)对公开披露信息和非公开文件的分析，自川普再次当选以来，World Liberty已向这两个家族分配了至少14亿美元。其中的款项包括：一项规模5亿美元的秘密交易，将公司近一半股份出售给一位阿布扎比皇室成员及其共同投资者。

威特科夫是川普政府子女组成的一个小圈子中的一员，自他们的父辈移居华盛顿以来，这些人凭借自身实力蜕变为富有的金融名人。

他们转型的关键是加密货币行业。几年前，他们都还是这个行业的新手，但现在他们经营的公司在市场变差之前从投资者那里筹集了数以十亿美元计的资金。而且，由于他们能够迅速从自己的企业中套现，因此与那些大量买入数字代币的散户投资者相比，他们受当前加密货币市场低迷的影响要小得多。

小威特科夫如今在一群助手的簇拥下环游世界，西装上别着一枚美国国旗徽章，并将加密货币领域一些最有权势的人物视为朋友，其中包括币安(Binance)创始人赵长鹏，川普在去年10月份赦免了赵长鹏。他时而佩戴价值50万美元的理查米尔(Richard Mille)手表，时而换上一块价值25万美元的百达翡丽(Patek Philippe)玫瑰金腕表。

埃里克·川普(Eric Trump)是一家比特币公司的公众形象代言人，他持有该公司价值9,000万美元的股份，而他的兄弟小唐纳德·川普(Don Jr.)和19岁的巴伦(Barron)则与他一起成为World Liberty的联合创始人。商务部长霍华德·卢特尼克(Howard Lutnick) 28岁的儿子布兰登·卢特尼克(Brandon Lutnick)经营着他父亲以前的华尔街公司Cantor Fitzgerald，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投资银行，已成为加密货币交易的首选。

从右起顺时针方向分别是：埃里克·川普、扎克·威特科夫、布兰登·卢特尼克、巴伦·川普(Barron Trump)和小川普(Donald Trump Jr.)。图片来源：JEREMY LEUNG/WSJ, GETTY IMAGES, ISTOCK

自成立以来的16个月里，World Liberty已为川普家族赚取了至少12亿美元现金，这还不包括各项加密货币持仓至少22.5亿美元的账面收益。相比之下，根据纽约州总检察长提起的一项诉讼中披露的川普集团(Trump Organization)财务报表，在2010年至2017年间，川普总统的房地产、高尔夫和品牌帝国花了八年时间才创造出这么多现金。威特科夫家族已从World Liberty赚取了至少2亿美元。

《华尔街日报》上周报道的这笔阿布扎比交易，是外国政府官员首次在即将上任的美国总统的公司中持有大量股权。据《华尔街日报》报道，在全球最大的加密货币交易所币安为World Liberty的一款新产品提供关键支持之际，赵长鹏正为其2023年因未能维持内部反洗钱控制而被定罪一事寻求总统赦免。

川普政府以及川普、威特科夫和卢特尼克子女的代表都表示，这些子女经营的公司完全独立于他们的父亲。一位白宫发言人说，“不存在利益冲突”，还称川普总统“只为美国公众的最佳利益行事”。

白宫法律顾问戴维·沃灵顿(David Warrington)表示，总统“没有参与任何会牵涉其宪法责任的商业交易”。他还说，史蒂夫·威特科夫“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参与任何可能影响其经济利益的官方事务”，并且已经出清了他在World Liberty的股份。

川普集团的一位发言人称，政治让川普家族致富的说法“很可笑”，并补充说，这些加密货币公司是在川普重返白宫之前创办的，“在他离任后仍将长久存在”。

World Liberty的发言人戴维·瓦克斯曼(David Wachsman)表示，这是一家未上市公司，“致力于部署能够惠及美元和美国经济的世界级产品和服务”。他补充说：“公司不存在、也从未存在过任何利益冲突。”

瓦克斯曼说，甚至在联合创办World Liberty之前，扎克·威特科夫“就曾取得过商业成功”。

中间为扎克·威特科夫，两侧是埃里克·川普和小川普。他们与World Liberty Financial的其他联合创始人——手上有纹身的扎克·福尔克曼和身穿T恤的蔡斯·赫罗——在纳斯达克总部外。图片来源：ADAM GRAY/BLOOMBERG NEWS

World Liberty此前曾表示，阿布扎比的交易没有给予任何一方任何形式的参与政府决策或影响政策的渠道。World Liberty还表示，它在赵长鹏获赦免一事中没有扮演任何角色，与币安的业务往来也是常规性的。币安曾表示，该公司和赵长鹏都没有资助或帮助过World Liberty。

“兄弟连”

在迈阿密大学赫伯特商学院(University of Miami’s Herbert Business School)主修工商管理后，扎克·威特科夫在其父亲的房地产公司Witkoff Group担任项目经理，然后共同领导其家族的个人投资公司Witkoff Capital。瓦克斯曼说，威特科夫帮助监管了超过10亿美元的资本，以及数以十亿美元计的房地产。

“我从底层做起，”威特科夫在2024年共和党全国代表大会上介绍他父亲时发表演讲说。“他让我明白，成功来自辛勤工作，而非施舍，”威特科夫补充道。

他从小就认识川普的儿子们。

老川普和第一夫人梅拉尼娅·川普(Melania Trump)是威特科夫2022年婚礼的贵宾，婚礼在总统位于棕榈滩的海湖庄园俱乐部举行。威特科夫和他的时装模特妻子后来以川普的名字为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命名。

注：WLFI于3月中旬停止了代币的公开销售，转而进行私募交易。数据来源：Dune（营收）；Coingecko（价格）James Benedict/WSJ

威特科夫去年告诉《华尔街日报》，第二年，威特科夫在与埃里克和小唐纳德叙旧时，注意到他们看起来“垂头丧气”，两人向威特科夫解释说，在经历了一连串针对他们父亲及其公司的刑事和民事诉讼后，他们正忙着寻找愿意接受他们为客户的银行。

威特科夫与两名涉足加密货币领域的互联网营销人员交上了朋友，并建议其与川普的儿子们见个面。创建了名为“Date Hotter Girls”网站的扎克·福克曼(Zak Folkman)和曾自称为“互联网混球”的蔡斯·赫罗(Chase Herro)，当时正在运营一个小型的加密货币项目，该项目后来因为遭到黑客攻击而关闭。

这群人在海湖庄园的会议室坐下来，策划了一个加密货币公司创业计划。“我们就像，成了一个兄弟连，”威特科夫告诉《华尔街日报》。

赫罗和福克曼向川普兄弟详细阐述了他们的雄心，即为那些并非精明交易者的人们带来“去中心化金融”(decentralized finance, 简称DeFi)加密产品。这个推介让川普兄弟感到困惑，他们开玩笑说需要上麻省理工学院(MIT)才能搞懂。但埃里克后来说，他和他的兄弟逐渐认识到一款日常产品的吸引力，这款产品将允许像他们一样对银行失去信任的用户，在传统金融体系之外转移和借贷资金。

川普的儿子们说服了他们那位对加密货币持怀疑态度的父亲加入。巴伦向他父亲普及了数字钱包的运作原理，用户在数字钱包中持有他们的加密货币代币。“他有四个钱包之类的玩意儿，”川普在World Liberty的首次亮相直播中说。

川普参与World Liberty标志着他与早先公开的比特币是“一个骗局”的立场发生了180度大转弯。几十年来，他的主要经营策略就是将自己的名字贴在产品上——从豪华公寓楼、高尔夫球场到伏特加和牛排——然后赚取授权费。

巴伦·川普在川普2025年的就职典礼后与其握手。图片来源：KENNY HOLSTON/PRESS POOL

但事实证明，将家族印记烙在一家加密货币公司上远比贴在牛排上赚得多。在获得数字货币行业的大量竞选捐款后，川普于2024年7月在纳什维尔的一个加密货币会议上表示，他将成为一位“支持比特币的总统”，从而完成了他的转变。

当年10月推出时，World Liberty任命川普为其“首席加密货币倡导者”，不过他现在被列为荣休联合创始人。该公司开始销售一种名为WLFI的加密货币，这是一种所谓的“治理代币”，赋予持有者对公司部分运营的投票权。World Liberty为宣传WLFI发布的一份文件称，该公司将开创“去中心化金融的新纪元”，并“让金融机会大众化”。

几乎所有出售WLFI的资金都将直接进入川普家族、威特科夫家族以及他们的共同所有者福克曼和赫罗的口袋——而不是公司本身。根据World Liberty的披露，代币销售所得资金的75%将归一个川普实体所有；12.5%归一个威特科夫实体所有；12.5%归福克曼和赫罗所有，这些分配都是在扣除部分运营费用后进行的。根据总统的财务披露，该川普实体70%的股份由总统本人持有，30%由未具名的家庭成员持有。威特科夫家族没有披露其所有权的明细。

在大选后被任命为首席执行官的扎克·威特科夫宴请了WLFI的潜在投资者，包括在迈阿密海岸的一艘游艇上观看跨年夜烟花表演。据知情人士透露，在私下交谈中，他吹嘘自己有权有势的朋友和家族关系。一些加密货币公司购买了价值数百万美元的代币。

与此同时，据接近该公司的人士透露，巴伦在纽约大学(New York University)斯特恩商学院(Stern School of Business)的课程间隙，会参加World Liberty的战略电话会议。一队黑色SUV车队会送他去上课。

“小猪养肥”

川普家族和威特科夫家族都在就职典礼前夕开始套现。

1月16日，阿联酋总统的兄弟塔农·本·扎耶德·阿勒纳哈扬(Tahnoon bin Zayed Al Nahyan)的两名副手签署了协议，以5亿美元购买World Liberty 49%的股份——对于一家当时没有任何产品的公司来说，这是一笔巨款。在首期付款中，1.87亿美元被划拨给川普家族的实体，而3,100万美元计划流向与威特科夫家族有关的实体。该交易没有给予塔农支持的实体获得未来WLFI代币销售收入的权利，而保留了川普家族和威特科夫家族的相关收入。

两天后，川普和他的妻子通过另一个独立的商业伙伴关系推出了一对所谓的模因币(memecoin)，即$TRUMP和$MELANIA。川普自己持有的$TRUMP账面价值一度飙升至数十亿美元，随后迅速暴跌。它们现在的价值分别下跌了95%和99%。目前尚不清楚他是否从模因币的销售中获得了任何现金，以及获得了多少。

8月，埃里克·川普走在时代广场的纳斯达克大楼前。图片来源：PAOLA CHAPDELAINE FOR WSJ

World Liberty于3月停止向公众出售其WLFI代币。该公司表示，截至那时，除了阿联酋的投资资金外，它已从代币销售中获得了5.5亿美元。

福克曼和赫罗开发“去中心化借贷”产品的计划已被搁置，World Liberty转向了一个可能更有利可图的方向：开发一种名为USD1的与美元挂钩的稳定币。

与价格可能在市场上剧烈波动的模因币和比特币等其他常规加密货币不同，稳定币旨在追踪现实世界货币的价值。这使得它们对于希望在动荡的市场中保护自己持仓的加密货币交易者，或者希望在全球范围内即时转账的人们来说非常有用。

就像银行的储蓄账户一样，稳定币发行商将加密货币交易者的美元投入短期美国国债等资产，不同的是，发行商保留利息带来的利润，而交易者通常一无所获。全球最大的稳定币发行商Tether去年报告称，其持仓带来了100亿美元的利润。

据知情人士透露，World Liberty自己由福克曼和赫罗从他们之前的加密货币公司聘请的一小队软件工程师，并没有参与USD1的开发项目。据《华尔街日报》此前报道，币安部署了工程师来构建该稳定币背后的区块链技术。

2025年4月，扎克·威特科夫和埃里克飞到迪拜，在一个加密货币会议上推广USD1。在美国特勤局(U.S. Secret Service)封锁了会场后，两人登台宣布，一家有政府背景的阿联酋投资公司将使用USD1购买币安价值20亿美元的股份。此举将使World Liberty Financial每年能从支持该稳定币的美国国债中赚取约8,000万美元。

这两人在台上表示，他们的新企业的最终目标是取代那些切断与川普家族业务往来的大银行。威特科夫说：“我们World Liberty Financial喜欢说，‘小猪养肥，大猪被宰’。”他当时戴着一块Richard Mille手表。

American Bitcoin的起源故事

与此同时，42岁的埃里克和48岁的小唐纳德当时正在创建他们自己的另一家加密货币公司，名为American Bitcoin。从去年2月中旬开始，兄弟二人各向Dominari Holdings投资100万美元。Dominari Holdings是一家前生物技术公司，后转型金融业，在川普大厦(Trump Tower)租用了一间办公室，并已成为川普家族某种意义上的一家内部投行。

起初，兄弟俩认为他们可以通过专注于AI的计算服务器赚钱，并与Dominari Holdings合作成立了一家名为American Data Centers的实体。

他们对AI的涉足并未持续多久。几周后，他们宣布，American Data Centers将与另一家公司合并，并转向一个不同的方向：购买和“挖矿”比特币。他们将其命名为American Bitcoin，埃里克则成为该公司的代言人，被任命为联合创始人和首席战略官。American Data Centers旗下没有任何数据中心；“挖矿”是指运行超级计算机来处理交易。

在其他竞争对手难以脱颖而出之际，American Bitcoin则充分利用了其与川普相关的明星效应。去年5月，该公司通过与一家上市的小型前大麻软件公司合并，达成了一项成为独立上市公司的交易。一份面向公众投资者的幻灯片展示了埃里克站在一面美国国旗前的照片，并附上引言称：“加密货币是未来”，以及“American Bitcoin将树立行业标杆”。

American Bitcoin联合创始人埃里克·川普和执行主席阿舍尔·吉努特(Asher Genoot)在纳斯达克总部敲响开市钟，庆祝该公司于去年9月公开上市。图片来源：MICHAEL M. SANTIAGO/GETTY IMAGES

这招奏效了：去年6月，就在川普兄弟成立这家初出茅庐的数据中心公司仅四个月后，American Bitcoin就从未披露的投资者那里筹集了2.2亿美元，这些投资者对该公司的估值超过10亿美元。

去年9月，当该公司完成合并并公开上市时，投资者蜂拥抢购该公司股票，将其市值推高至50亿美元以上。

该公司抓住市场需求，又发起了一次股票出售，到11月中旬以每股超过7美元的均价筹集了1.34亿美元——大致相当于50亿美元的估值。此次发售的主投资银行是Cantor Fitzgerald。

这是帮助Cantor Fitzgerald创下有史以来最佳年份的众多交易之一，其投行业务收入飙升。Cantor Fitzgerald还为Truth Social平台的所有者Trump Media就一项购买数十亿美元比特币的计划提供了咨询。其董事长布兰登·卢特尼克(Brandon Lutnick)于2022年才以交易员身份加入Cantor Fitzgerald，此后不久便在稳定币巨头、Cantor Fitzgerald的重要商业伙伴Tether的瑞士办公室工作了数月。这家金融公司于2024年4月收购了Tether 5%的股权。

不过，对于American Bitcoin的股东来说，情况并不顺利。上市两个月后，加密货币比特币价格下滑，American Bitcoin的股价也随之下跌。去年12月初，在锁定期限制到期并引发抛售潮的情况下，股价进一步暴跌。

American Bitcoin的股价目前在1.30美元左右，较上市时累计下跌80%以上。根据证券文件，埃里克·川普仍然获得了大量账面收益——截至上周五，他持有的股票价值约9,000万美元——而小唐纳德的持股情况仍未披露。

丰厚的回报

扎克·威特科夫此前正在进行下一笔大交易。

据熟悉相关提案的人士称，计划是：World Liberty Financial将收购一家上市公司，通过出售股票向投资者筹集资金，并用这些资金购买World Liberty Financial自己的WLFI代币。其公开宣称的做法类似于受加密货币爱好者青睐的股票Strategy，后者用股东的钱购买比特币。大量购买比特币的做法有助于推高该加密货币的价格和Strategy的股价——只要比特币价格上涨，这就是一个良性循环。

World Liberty Financial选定了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小型加密支付公司Alt5 Sigma。去年8月，World Liberty Financial表示将使用该公司的代币购买Alt5 Sigma的控股权，而Alt5 Sigma则将以每股7.50美元的价格向投资者筹集7.5亿美元。威特科夫被任命为Alt5 Sigma的董事长，并表示该交易将使两家公司受益，同时大力宣传Alt5 Sigma计划将World Liberty Financial的USD1稳定币整合到其支付产品中。

威特科夫当天对CNBC表示：“Alt5 Sigma是一家了不起的公司，拥有了不起的技术。”

该交易的最大投资者是美国主要对冲基金——包括史蒂夫·科恩(Steve Cohen)的Point72 Asset Management，该公司出资3,700万美元——以及几家专注于中国的金融公司。总部位于香港的家族理财室Soul Ventures投入了8,500万美元，并将这笔投资视为押注川普的另一种方式。

Soul Ventures联合创始人Warren Hui在交易当时对《华尔街日报》表示：“他们在合适的时机，与合适的团队一起推出了他们的产品。”他还说，World Liberty Financial的政治关系将确保Alt5 Sigma的增长。

在该声明发布的第二天，威特科夫、埃里克、小唐纳德以及World Liberty Financial团队的其他成员在纳斯达克证券交易所敲了钟，并在时代广场合影留念。

World Liberty Financial联合创始人扎克·威特科夫将目光投向了一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小型加密支付公司Alt5 Sigma。图片来源：PAOLA CHAPDELAINE FOR WSJ

在获得7.5亿美元资金后，Alt5 Sigma将几乎所有资金都用于以每枚20美分的价格购买WLFI代币——这一价格比一位私人投资者最近支付的价格高出60%。

但根据Alt5 Sigma的证券文件，与Strategy购买比特币不同，Alt5 Sigma没有在公开市场上购买这些代币，而是直接从World Liberty Financial购买的。

这类似于上市公司出售新股稀释股东权益的做法，但其中有一个牟利的安排：根据World Liberty Financial披露的条款，这笔钱将归该公司原始所有者所有，这意味着超过5亿美元将流入川普家族拥有的实体，9,000万美元将归威特科夫家族所有。

当时，WLFI的持有者无法出售他们的代币，因为用加密货币的行话来说，这些代币仍处于“锁定”状态。但Alt5 Sigma的交易让川普家族及其联合创始人可以以另一种方式套现。

在三周在内，Alt5 Sigma的股价就开始下滑。据熟悉相关会谈的人士透露，该公司高管警告World Liberty Financial，投资者已经在抛售股票。信息披露显示，自那次融资以来，Soul Ventures、Point72以及包括纽约交易公司Jane Street在内的其他大投资者已减持了大部分股份。

Point72的一位发言人不予置评。Jane Street没有回应置评请求。

Alt5 Sigma的新所有者在整合USD1稳定币方面也进展甚微，尽管威特科夫曾表示会这样做。Alt5 Sigma网站上的交易数据显示，其支付平台上从未处理过任何USD1交易。

在去年的最后三个月，Alt5 Sigma宣布其首席执行官、代理首席执行官兼首席财务官、首席运营官以及一名担任审计委员会主席的董事会成员离职。

到本月，从去年8月融资后一直持有的投资者亏损已超过75%，Alt5 Sigma的股价徘徊在1.70美元左右。WLFI的价格也已暴跌至10美分。数十名WLFI持有者在World Liberty Financial的公共在线论坛上抱怨，称该公司不允许他们出售，因为他们的大部分代币仍处于锁定期。

Alt5 Sigma的首席执行官托尼·艾萨克(Tony Isaac)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该公司专注于发展其WLFI储备和支付业务。艾萨克说：“公司相信，这些业务处于有利地位，能够创造长期的股东价值。”他还表示：“我们对自己的未来以及与World Liberty Financial的持续合作感到兴奋。”

提前到来的圣诞节

去年11月下旬，当扎克·威特科夫的父亲史蒂夫·威特科夫正在其位于迈阿密地区的自家高尔夫俱乐部与一个乌克兰代表团就乌克兰和平协议的条款进行谈判时，扎克·威特科夫正在城市的另一边，在位于迈阿密海滩日落群岛的一座家族拥有的超级豪宅里为他的儿子举办生日派对。

几天后，他回到迪拜参加币安区块链周活动，他在会上告诉与会者，World Liberty Financial很快将推出更多由房地产、石油和天然气支持的加密产品。几天后，此前不久获得赦免的币安创始人赵长鹏走上另一个会议舞台——他穿着橙色高帮运动鞋，上面印着“Trump. Crypto President”（川普。加密货币总统）的字样。

之后，币安推出了一项“USD1助推计划”，为在其平台上持有该稳定币的用户提供丰厚奖励，其中包括4,000万美元的奖金。威特科夫的副手扎克·福克曼(Zak Folkman)在推特上发文称，“圣诞节提前到来了”。

USD1市值

币安的新助推计划已促使交易员向USD1再投入了30亿美元，这意味着该稳定币的现金储备现在每年可为World Liberty Financial带来约2亿美元的收入。币安的一位发言人表示，该平台目前支持超过15种稳定币，“只关注单一的推广活动会产生误导”。

今年1月，World Liberty推出了一个平台，用户可以借出和借入USD1。

威特科夫、埃里克和小唐纳德正准备于2月18日举办首届“世界自由论坛”，演讲嘉宾包括高盛(Goldman Sachs)首席执行官苏德巍(David Solomon)以及几位美国高级官员和共和党参议员。举办地点：海湖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