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圣诞节期间，一群身披白色头巾、手持十字架的圣伊丽莎白修道院（St Elisabeth Convent）修女，出现在瑞典富裕城市泰比（Täby）的教堂，她们神情和善地设摊兜售手工艺品，但这幅看似“天使下凡”的温馨画面，背后却隐藏着俄罗斯的宣传战与渗透策略。

英国电讯报18日报道，瑞典教会随后发布紧急通告，指出这群修女并非单纯的神职人员，而是来自白俄罗斯1所与俄罗斯总参谋部情报总局（GRU）关系密切的修道院。 该院精神领袖列梅绍诺克（Andrey Lemeshonok）曾公开将修女形容为“战斗单位”，她们因偏好与支持侵略乌克兰的“Z”符号拍照，被外界称为“Z修女”，甚至曾被目击身穿防弹背心，在乌克兰的俄军占领区鼓舞部队士气。

泰比教区主任牧师欧杰摩（Michael Öjermo）坦言，过去曾多次邀请该修道院设摊，直到瑞典媒体以“亲（俄罗斯总统）普京间谍修女”为题大肆报道，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虽然他辩称信徒购买小饰品的金额微不足道，不可能资助战争，但也坦承俄国正利用瑞典的包容性进行“大外宣”，企图营造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成员国民众支持莫斯科的假象。

报道指出，这类渗透并非个案。 瑞典教会危机处理部主任史密斯（Kristina Smith）指出，俄罗斯东正教会长期试图影响瑞典教会，甚至针对军事要塞进行渗透。 在距离首都斯德哥尔摩约60英里的韦斯特罗斯（Västerås），外观华丽的“喀山圣母东正教会”赫然立于一座重要备援机场旁仅300米处。 该机场跑道为全瑞典最长，一旦爆发冲突将是关键军事据点。

尽管俄大使馆对这类间谍指控嗤之以鼻，但该教会周边围篱高耸、监视器密布，并设有警卫犬，戒备森严，与一般教堂大相径庭。 瑞典情报机构指出，此处极可能是俄军监视机场动态的据点。 韦斯特罗斯市议会坦承，当初批准设置该教会为“严重错误”，正寻求法律途径收回土地。

英国媒体披露，俄罗斯东正教会长期试图影响瑞典教会，甚至针对军事要塞进行渗透，部分修女并非单纯的神职人员，而是与俄军方关系密切的间谍修女。 （欧新社文件照）

这起间谍修女风波重创瑞典引以为傲的社会互信，过去200年未曾经历战火的瑞典，如今已沦为俄罗斯混合战的攻击目标。 目前，许多瑞典教堂已在门口摆放乌克兰国旗以表明立场，并严禁将设施租借给具安全疑虑的俄国神职人员。 报道指出，这场由修女、小饰品与洋葱形圆顶交织而成的角力，显示在当代地缘政治冲突中，最无害的外表往往是伪装最成功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