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的德国南部，人少雾轻。去班贝格和拜罗伊特走走，比威尼斯人安静多了。

班贝格这座老城建在七个山丘上，雷格尼茨河穿城而过。它是德国保存最完好的历史市区，1993年成了世界文化遗产。

旧市政厅就立在河心的人工岛上，外墙雕着巴洛克图案。站在Geyerswörthsteg人行桥上，刚好能拍到明信片里的经典角度。

顺着Karolinenstraße往主座教堂广场走，石板路踩上去回声很响。广场一边是新王宫，另一边是罗马式和哥特式混搭的大教堂。从新王宫后面的玫瑰园望下去，红色屋顶、弯曲河道和远处的修道院连成一片。再溜达到“小威尼斯”，一排彩绘半木结构的老房子紧挨着水面。累了就去Schlenkerla喝杯烟熏啤酒，配着当地香肠吃，焦香味特别顺口。

拜罗伊特是个小城，但街名店名到处是瓦格纳歌剧里的人物。侯爵歌剧院是重头戏，外面颜色鲜艳，里面镀金柱子和彩绘天花板层层叠叠。

这座剧院是18世纪的威廉女侯爵建的，豪华程度在欧洲宫廷里数一数二。提前订好票进去不用排队，逛完步行几分钟就能到旁边带喷泉的老宫殿院落。

南边十几分钟还有瓦格纳晚年的居所瓦恩弗里德故居，外部随便参观。

这两座老城，一个把水融进了骨髓，一个把艺术刻在了剧院穹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