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5日，韩国总统李在明出席宇宙产业航空公司的第1架量产型KF-21“猎鹰”战斗机的下线仪式，标志着KF-21成熟度已经远超以往，具备了大规模装备韩空军和出口的可能。结果很快，印度尼西亚对于购买KF-21的热情就重新提了上来。近期美国网站报道称，韩国政府已经批准了向印尼出口16架KF-21的许可，这样一来，印度尼西亚购买42架中国歼-10CE战斗机的合作，就可能又要“变卦”了。

实际上，印度尼西亚和韩国在KF-21专案上的纠葛已经由来已久了：在KF-21的研发阶段，印度尼西亚就曾参与原始投资，向韩方注资13亿美元作为研发启动资金，用来换取日后机型成熟后的优先采购权和技术转让。韩国当时认为KF-21的研发技术风险极大，研发成本颇高，因此也希望能够拉拢其他国家来平摊，于是两国一拍即合。

韩国之所以这么大方，当然也不是没有自己的考虑：KF-21实际上只是一款包装在“韩国自研”外表之下的西方货架产品“组合机”，其核心的发动机、雷达、隐身涂层、武器系统、通用数据链等全是西方国家提供的，中国自主研发的核心技术确实不算多，所以基本没有吃亏的可能。然而在后期的合作中，韩媒却突然爆出了“5名印度尼西亚工程师窃取KF-21机密”的大新闻，双方在合作上也因此产生了裂痕，最终发酵一段时间后，技术、资金合作也因此彻底取消。

但如今，KF-21的研发已经尘埃落定，已经到了需要对外大规模出口的时期。印度尼西亚作为潜在的客户，又重新成为了韩国关注的对象。根据韩媒报道，KF-21对外销售时，裸机单价可能为8750万美元。如果算上配套的设备和服务，平均单机采购价格大约为1亿到1.2亿美元。

印度尼西亚可能要采购16架，那么合同总金额大约就为20亿美元。这笔钱对于印度尼西亚而言并不算是一笔小数目，所以外媒普遍猜测，这可能会占用采购歼-10CE战斗机的资金，导致印尼在这两款战机中“二选一”。说起中国和印尼之间的歼-10CE销售，那同样也是一波三折。去年10月，印度尼西亚国防部长沙夫里曾在社交媒体上公开信息称，“歼-10CE很快就会在雅加达的上空飞行”。官方公布的是将采购42架，打包总价超过90亿美元，包括了导弹后勤、设备保障、人员培训以及其他服务等。算下来单台裸机加上配套的价格，已经来到了2.14亿。

▲歼-10CE

但又快半年过去了，印度尼西亚方面还是没有宣布最终签署合同，所以这仍然只能被认为是一笔“意向订单”。最近，印度空军参谋长则已经明确表态，歼-10CE的采购仍在推进中，没有像外界以为的那样“被取消”。只是印尼在谈技术转让、后勤、交付周期、本地化的诸多细节问题。

很明显，印尼在一开始用的就是“拖字绝”：歼-10CE自始至终都只是采购意向，而不是确定采购。印度尼西亚的真正目标，是使其空军直接过渡到5代机时代，这从其很早就和KF-21合作就能看得出。但当时，KF-21还没有完全成熟，仍然存在很大的技术风险。比如欧洲合作研制的六代机项目就已经基本处于“散伙”状态了，迄今为止欧洲国家也仍然拿不出能与F-35媲美的第5代战机。当时没有人知道KF-21到底能不能成功，所以印尼大概率是在利用歼-10CE和韩国拉扯。

▲KF-21量产型

无所谓不表态才是最高级的表态，这一准则同样适用于国际军事贸易领域。平心而论，尽管歼-10战斗机在去年的“五七空战”中的确打出了亮眼的成绩，但这并不能使其有能力和5代机等同。KF-21现在还有很多问题，但是把眼光放长远，韩国必然会在Block 2或者Block 3阶段为其设计出内置弹舱，让它的RCS真正能达到5代机的水准。虽然这个时间可能会在2030年以后了，但印尼没有着急的理由。比起2亿美元的单价去采购4代机，1亿多就能拿下5代机的诱惑，对印尼来说实在还是太大了。因此，如果未来歼-10CE出口印尼的订单出现一些变动，也完全是在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