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国庆七天长假期间,解放军军机巡航台海的次数与规模屡创新高,让外界感受到不一般的意味。而在台湾所谓“双十”节之前,中国大陆高层释放祖国统一的强烈信号,在这种背景下回头再看此前几天的一系列战机巡航行动,似乎可以看出更多信息。
根据台湾防务部门发布的“即时军事动态”,截至9日晚,最新发布的大陆军机巡航行动是10月5日一架运-8反潜机,相比此前几天动辄几十架次、若干机型的大场面,似乎巡航的力度低调了很多,甚至在之后几天并没有派出空中兵力进行常态化巡航台湾“西南空域”(至少从台防务部门发布的信息来看是这样)。
这也引发境外媒体对于大陆这一轮战机台海巡航高潮的意图的疯狂猜测。一家美国媒体的网站9日的一篇文章直接以“为什么中国派战机进入台湾空域却不攻击?”为题来熏染大陆的军事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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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报道的页面截屏
美媒这篇报道称,本月进入台湾空域的飞机数量增加恰逢庆祝中国共产党建党百年的国庆日,这是中国大陆政府强调其成就的时刻。
文章还援引台湾淡江大学外交与国际关系助理教授陈奕帆的话表示,军机架次激增“并非巧合”。他表示,大陆军方早就计划在10月1日假期秀“肌肉”,并强调对飞行员进行夜间飞行训练所取得的改进。
美国北卡罗莱纳州戴维森学院的台湾事务专家、政治学教授任雪丽(Shelley Rigger)表示,尽管媒体报道暗示,这些飞机在台湾上空或在台湾陆地附近飞行,但大陆的飞越并不意味着战争即将到来。她补充说,主要的风险是中国大陆飞机和任何被派去驱逐它们的台湾飞机之间发生意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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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9日另一篇报道的页面截屏
这家美国媒体9日另一篇文章则援引分析人士的话称,解放军对台湾的军事活动还是以象征性质居多。华盛顿智库防卫重点的研究员丹尼尔·迪佩特里斯(Daniel DePetris)说,解放军军机“侵扰”台湾虽然令人警觉,但那只是“象征性的展示”,华盛顿最不应该做的就是过度反应,并假定中国大陆正在下令发动全面军事行动的边缘。他说,虽然以武力迫使台湾与中国大陆统一与美国的政策相反,但“美国必须慎重确保它不会涉入与中国的激烈战争中”。
真的只是威慑性的行动吗?不过外界也有人看到了更多实战化演练的色彩,尤其是在今年“双十”之前中国大陆隆重纪念辛亥革命的大背景之下。
美国国际评估与战略中心亚洲军事事务资深研究员理查德·费舍尔对美媒宣称,解放军不但将增加恫吓性军机飞行,也会合并海军演习,在不太久的将来还会发射反舰导弹……他说,这是解放军的另一个目的,也就是不久后空军、海军和导弹部队等不同军种间的联合作战演习。“那就是人民解放军正在做准备的,他们正在为一场大的战役进行准备。”
费舍尔认为,“这些演习对树立解放军的战时信心非常重要。空中演习在白天和夜晚都进行,他们正在形成24小时作战能力,最后,也将会与大型海军演习和导弹部队配合行动。”
这位一向以炒作中国军事威胁以及提出一些非常不靠谱军事建议著称的美国“中国问题专家”,似乎怕太给大陆的军事行动长脸,所以又说“虽然全都是为了恫吓所作的设计”,但他也不得不承认,大规模战机巡航的目的之一“就是增加解放军为实战做准备的信心”。
老刘也认为,从全球各大军事演练的实践来看,都会在演练前设定详细而周密的演练目标,大陆军机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威慑”和“恫吓”而连续破出动纪录,因为完全没有这种必要。而解放军的任何一项演练虽然有可能是根据年度训练计划安排的,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事件,但演练目标和课目的设定必然具有很强的针对性,否则这种演练的想定就是不成功的。
从这个角度来看,老刘认为,美国专家分析的实战性是有一定合理性的,毕竟解放军实战化训练强调的就是“能打仗、打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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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防务部门发布的10月份以来的解放军军机巡航台海方向的动态
而且老刘也注意到,之前几次连创新高的战机出动,很多都是分成早晚两个波次的。这其实也体现了境外媒体和专家提到的“夜间作战能力”与连续作战能力。
比如,台空军2日晚间宣布当天白天有20架次大陆军机“扰台”,更在3日0时许证实19架次大陆军机于2日夜间“袭扰”台西南空域,单日合计39架次。而这一情况并非偶尔,后续的多次巡航也采取这样“一天两练”的模式。从台防务部门发布的十月解放军军机巡航台海动态可以看出,1日、2日、4日,解放军空中力量都是采取日间一个波次,夜间一个波次的巡航演练模式,而这种方式必然对于飞行员与机组人员、执行任务的战机、地面的保障部队之间的配合协调提出更高要求,而这种方式也更贴近实战化的要求。
大陆军机连日来巡航台海方向的动态,也引发岛内专家的高度关注与解读。台海军官校军事学科部前教官吕礼诗认为,从1日大陆军机航迹来看,空警-500预警机,并未随着歼-16战机及轰-6轰炸机飞至防空识别区东南侧,仅止于待在西南防空识别区,“此举极不寻常”。
吕礼诗表示,中央山脉3000米以上的高山群形成解放军雷达侦察的“阴影区”,屏障台东部战机的行动。吕礼诗认为,中央山脉南端的卑南主山与北大武山间存有近40公里之百岳缺口,此缺口可能成为解放军预警机对花莲南下F-16战机的“目获窗口”,能为飞至台湾东岸的解放军飞行编队提供情报。
大陆军机巡航台海的行动除打破新纪录之外,还有飞至台湾东南空域的情况。台空军前“副司令”张延廷日前接受台媒采访时表示,这代表全台都在大陆军机空中攻击范围内,应加强战力保存的能力。
台湾“国防院中共政军与作战概念研究所”副研究员舒孝煌认为,歼-16战机是目前大陆空军主力,1日出动歼-16,甚至飞至台湾东南空域,看起来是在让飞行员熟悉空域、熟悉海上长途飞行以及和轰炸机组的搭配。